一个看上去瘦弱年轻的姑娘几针下去,又让我连喝三天的苦药,倒把病治好了。后来我才知道,锦侯是个大夫,还是一个医术很了不得的大夫。”
听得锦侯救了陈大叔一命,林花枝心里倒对锦侯多了一分好感。
“那她怎么和张子卿认识?”
“不太清楚,锦侯同张公子认识很长时间了,听说锦侯去西边就是为张公子找一味药,张老太爷的病连宫里的御医都束手无策,只有锦侯一人说没事。如若张老太爷真的不行了,我想,张老太爷也不可能放心在这个时候让张大公子来江东城。”
林花枝也早就想过张子卿同锦侯是旧识,张子卿也是同林花枝自来熟,若是一般的人,张子卿是从来不会同不认识的人说话的。
――锦侯应该是喜欢张子卿的吧。
当这个念头出现在脑海里时,林花枝一点也不惊讶,其实从第一天见到锦侯同张子卿说话的样子,她心里就隐隐有了这个认知,只是不如现在强烈罢了。
“你问这个干嘛?”陈同奇怪的看着林花枝,“不会是你生病了吧?”
林花枝忙摇头,说她没生病,只是好奇罢了。
关于陈素月是被人有意下毒害死这事,林花枝从来没告诉给旁人,最亲的奶娘也不曾知道,在没找到真正的凶手前,林花枝不想让奶娘和陈大叔担心不安。
既然现在知道锦侯就是鬼见愁,林花枝反而没最初上京时那般着急了,她寻思着总要找个适合的机会私下问问。
下午,林花枝还真找到了一个与锦侯独处的机会,也不说废话,林花枝门一关,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小心翼翼递到了锦侯面前。
“锦侯姑娘能帮我看看这是什么吗?”
只瞅了一眼,锦侯就一脸惊讶的看着林花枝,有几分不快的道:“这是一种迷幻粉,林姑娘难道在吃这个吗?”
林花枝没多做解释,她再问:“那,锦侯姑娘可知道‘蝶舞尘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