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说完,她转身就进了院子,留下严少白一个人站在原地百般感慨。
而严少白,看着林花枝的背影,却笑了起来。他眯着眼看向远处,天是灰色的,阴沉沉的透着冷;近处是光秃秃的树木,树枝上没有树叶只有积雪,他紧紧衣领,今天真冷呀。
下午用过饭后,杏儿突然跑进她们休息的屋里,紧张的道:“花枝姐、花枝姐,崔小姐来了。”杜映莲前脚才离开陈府,崔婷后脚就到。
林花枝从早上开始身上就一直不舒服,这才刚刚睡下,就听杏儿说崔婷来了,她没起身,在床上翻了一个身,没好气的道:“管她爱来不来,老爷自会安排她。”
“可是……花枝姐,崔小姐指名要见你。”
林花枝睡在床上的姿势一动不动,只听她不耐烦的道:“和她说,我病了,不见客,有事找严少白去。”说完,拉过被子捂住头就不再出声。
杏儿不知所措的站在床前,唤了几声,见林花枝不理她,也只得出去,把林花枝说的话一字不差回了崔婷。
崔婷正坐在屋里和严少白有说有笑的,听了杏儿的回禀,崔婷想了一会,挥挥手打发屋里的丫环妈子下去。等屋里没相干的人,崔婷脸色立马一变:“少白,你家的丫头脾气还真大呀。一个小丫头比主子还拿乔,是不是你太宠她了,所以她仗着三分颜色就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严少白喝了一口热茶,淡淡然道:“我这缺丫头给你使唤吗?你何必非要找个生病的人来侍候你,别到时候,你不高兴,又怨我不心疼你。”
崔婷听了严少白这话,脸上阴晴不定。严少白的意思她懂,说白了,林花枝都生病了,就不要去招惹她;还有一点,严少白还是很关心崔婷的。
也许是这最后一点,才让崔婷没有大发脾气。听得严少白说心疼她,崔婷也才笑了起来:“你呀,就是心肠太软,遇到你这样的主子,她命可真好。要是换作了别人家,这样不安份的丫头,早打发出去了。”
严少白呵呵轻笑了一声,想起早上有见林花枝时不时轻咳一声,难道是着了风寒?
今天真的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