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地咽下口水，沉鱼顺着金光遥问：“你没有权利毁掉他们的记忆，在他们心中，这应该是值得留恋的。”她的母后乙后娘娘让她救人，不就是为了架起海洋和陆地间友谊的桥梁吗？
为什么，他却不想在他们心里，留下任何回忆？
“值得留恋？”君赫还是平平淡淡的语气，他侧下脸静静地看沉鱼，眼里带着讥笑，“如果他们记得这些，你觉得他们以后的生活还会如现在这般单纯吗？”
沉语一时语塞，是的，有时候知道得越多，反而越不快乐。
她虽然自知使用仙术不能让凡人看见，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故而要让他们忘记，只是，心里还是有些别扭，特别是君赫就这样不经过他们的同意，取走了他们珍贵的记忆，这样……真的可以吗？
“即使这样，你也不能擅自为他人做决定！难道你们天辰国的人向来如此霸道吗？！”
“噗嗤，”君赫回眸看着沉鱼，思忖片刻，笑着反问道：“霸道吗？”
是在嘲笑她吗？沉鱼突然有些生气地看他：“你擅自取走他们的记忆！何曾问过他们愿不愿意？难道你对他们感激不屑一顾？！”
他微微一怔，看着沉鱼认真反问：“感激？你认为他们的感激真的重要吗？或者我们救了他就只是为了感激？！”
沉鱼一怔。
他放柔了神情，转脸看向巨舟中那些昏睡的人群，垂眸道：“救人不图报，他们平安，就够了，记不记得我们，并不重要。”
看着他的神情，一切竟如恢复了初见时，她还记得他穿一身红衣，一头如墨长发，披散在背后，在海风的吹拂下带出无限飘逸的美感，竟有了几分飘飘欲仙的感觉。
沉鱼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怎么？又想唱歌迷惑我了？我的小宠妃！”还是温文尔雅的语气，还是当初亲和的声音，还有彬彬有礼的举止，可是，这种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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