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疑,便仔细打量这彩云,发现彩云衣服坐胸口处有一块血印,开始还以为是杀敌时溅到彩云身上的,现在结合彩云扭捏的神态天行不难猜到彩云肯定是做胸口处守了轻伤,羞于让自己治疗。
“哈哈。”
天行明白了事情的情况哈哈一笑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彩云不知天行笑什么,不满道:“你…你笑什么啊!笑的那么*荡。人家受伤了您还笑!”
天行干脆不笑只是一脸不屑的看着彩云道:“不就是胸口受伤了嘛,还这么扭扭捏捏的,又不是没看过,话说小太爷都看过几次了,没什么稀奇的,不给治就不给治,反正也是小事。”
“令!狐!天!行!你在说一遍!气死我了!小屁孩!你要敢再说我跟你没玩!嗯……啊,痛……”彩云一听到天行又拿原来的事情挤兑自己就十分气愤,正要和天行拼命,不料牵动了伤口吃痛不已。
“哎,女孩子家的,那么激动干什么,看了就看了呗,而那个我刚才还没有说完,我的意思是,虽然是小事,不过……”天行故意吊胃口道。
听到天行说不过彩云急忙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虽说按照平常方法去包扎的话很有可能落下伤疤,如果让我来的话绝对不会留下伤疤,但是既然你不愿意让我来那就太可惜了,哎!还是赶快睡一觉等会还要开会呢。”天行故意将可惜两个字重重地读出来道。说完天行就躺在床上睡起觉来。
彩云一听可能会留下伤疤,给他吓的六神无主,女孩子都是爱美的,谁愿意自己身上有一个难看的伤疤呢?天行料到彩云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彩云连忙叫住天行道:“喂!等等!你…你确定会留下伤疤?”
天行极为肯定的点点头道:“嗯,十有八九是黑色的疤痕,红色的也有可能。”天行一副很专业的样子。
“啊?这么难看?”彩云惊讶道。
“切,这有什么难堪的,有个伤疤多好!我都想有一个,让人家一看多有男子汉气概,改天我也去弄一个来撑撑门面。”天行随口乱说道。
“讨厌拉!我不管你快帮我看一下。”彩云羞愤地踢了天行一脚羞红脸道。
天行故作难堪推辞道:“不行!不行!这男女授受不亲,果断不行!”
彩云此时哪里还不知道天行在戏弄自己,灵机一动眼珠一转,颇为失望道:“啊?那就算了吧,反正别人也看不到,黑色就黑色吧,那你先睡我自己去简单包扎一下就好了。”
彩云说完就要走,天行怎料到彩云这丫头真的会不在意身上的伤疤,见到彩云一走天行到急了,这就算是彩云自己不介意,他天行小太爷能不介意吗?
于是天行连忙拉住彩云道:“哎,等等……等等,那个你看咱们这么亲密的关系就不用见外了,嘿嘿,快让我看看,到时候真留下伤疤就不好了。”
“谁和你关系亲密了?我师傅也说男女授受不亲,我看你这登徒子分明是是想占本姑娘的便宜!不看!不看!”彩云好不容易能在和天行的对决中占一次上方于是趾高气昂道。
天行一看彩云笑吟吟的样子,哪里不知已经识破了自己的诡计,想到彩云胸口的伤势不由有些心疼,便服软道:“是了,彩云大小姐,在下登徒子该死,还请彩云大小姐大人不计小人过,饶过小人,待为小姐看完病后再听凭小姐发落可好?”
彩云见天行服软不由得惊讶,自己很少见天行服软,也知不要把他给惹急了要适可而止,咳嗽几声道:“咳咳,嗯,那好吧,那就先行饶过你,不过要老规矩。”
天行一阵疑惑道:“什么老规矩?”
彩云嘻嘻得拿出一块黑色的布条出来,天行一看这布条分明是夜行衣用来蒙面只用,想到第一次见到彩云时自己为她治病时也是如此。
天行结果黑色的面巾感触道:“这不会是原来那一条吧?不过这蒙眼还是不必了吧,我闭着眼睛总行吧?”
“那你可要保证不许睁眼偷看!”彩云不放心道。
“保证不看。”天行悄悄将黑色面巾好好收入怀中道。
“嗯……”彩云羞红着脸低头默认道。
……
“啊!讨厌!你偷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