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住了冲动的大壮,严肃的叮嘱道,“这事明显是有人挑拨离间,破环我们和牛家的关系,你就不要再冒冒失失的闯去牛家,冲动的去做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了。”
“我,哎!”大壮狠狠的跺了跺脚,紧紧的握紧了拳头,狠狠地说,“我听东家的,等找到捣乱的小人,我在好好的收拾他一番,替福生兄弟出了这口恶气!”
“现在,我们怎么办?”大壮一张脸气的通红,闷声问道。
“先回去再说。”姚甜甜环顾了一眼周围渐渐围拢上来的路人,轻声地吩咐道。
“好。”大壮虽然气不过,但还是听从了姚甜甜的话,把枣花扶上了马车,又把老驴车拴在了马车的后面,赶着马车进了宁县的大门。
坐在了颠簸的马车上,把枣花交给了九红照料,姚甜甜微微闭上了眼睛,整理着枣花带来的信息,脑子里快速的转了起来。
牛府的人把福生打了出来?而且这种没影的事竟然动用了官府的力量。看来这次背后捣鬼的人是铁了心了,双管齐下,誓要把还没有开业山海阁直接置于死地啊!
姚甜甜心头暗自盘算着,回想着和牛老爷、牛夫人的交往过程,牛老爷行事谨慎,不像是能随便让人近了身并且下了毒的人啊,还有牛府人,她掌管着牛府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所有事物,也是个有担当有智慧的女中巾帼,怎么会听信了那些无稽之谈,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福生给打了呢?
还有,那天听县衙刘师爷说,孙县令去了京城,应该一时半会回不来的。这个时候,能动用的了县衙的名义也就是刘师爷和孙县令的几位夫人了。
姚甜甜见过孙县令的五姨太和精明的刘师爷,刘师爷对自己是处处试探,但是却不是个做事糊涂的人,断不会为了些流言就动用衙役封门的。倒是那位五姨太是个耳根子软,又虚荣没有成算的,难道是幕后之人走了孙家五姨太的路子?可是,据说孙县令的继室夫人也是个厉害的,难道她能眼睁睁的听任不懂事的五姨太胡闹么?
姚甜甜越想越觉得这件事透着蹊跷,里面牵连的事情太多,牵连的人和事也不少,不是一两个人就可以办得了的,这不是一股子小势力的力量啊。
自己曾经低估了这件事,以为只要进了牛府就能剥丝抽茧的把事情查清楚。可是,现在看来,事情不简单啊,不仅仅牵涉到牛府,还牵涉到了孙府,孙府没有办法进去,牛府也被挡了门,事情棘手了!
姚甜甜晃了晃头,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了一些,内部不能入手,只能从外部查起,阻止山海阁的也无外乎宁县的四大楼了。
理清了思路,姚甜甜把车帘子撩起了一道缝隙,对着大壮说道,“咱们先不回去,看看宁县四大楼有什么热闹没有?”
“呃,啊?”大壮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疑惑的嘟囔了一身,“东家,咱们家里这么多的事呢,您还有心思看热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