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家见了疗效之后,会有动作的。可是,让姚甜甜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家的动作会这么快。
看来,牛老爷对这个老来得子的小少年的重视程度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重啊,想明白了这一点,姚甜甜的嘴稍一勾,笑意立即布满了脸颊。她把桌子上的铁笔棕榈贝叶收拾了起来,才扬声吩咐道,“请牛府的管家进来说话吧。”
“是,东家。”得了姚甜甜吩咐,祥子答应着,又‘噔噔噔’的下了二楼,客客气气的把牛府的大管家请了上来。
祥子推开了扮演着的客房们,对着牛府的大管家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不卑不亢的说,“牛管家,我们东家有请。”
牛府的大管家点了点头,整了整身上的衣衫,迈步进了房门,对着正座的位置上躬身施礼,“敝人是牛府的管家,奉了我们老爷的令,是来给姚东家送请帖的,请姚东家三日后参加我们牛家小少爷十二天‘小满月’的贺宴。”
“牛小少爷‘小满月’之喜,我一定会到场的,难为了牛管家还特意跑一趟,来啊,给牛管家看座。”牛管家不提四叶参的事,姚甜甜也不提,她笑吟吟的吩咐道。
许是姚甜甜的声音太年轻了,年轻的出乎了牛府大管家原本的想象。他直起身子之后,手里举着的烫金的请柬竟让忘记了交到一旁侯着得福生的手上,而是甚是无礼的就那么直勾勾的向着对面声音的来源望去。
面对牛府管家无礼的举动,福生眉头一皱,就要说话,姚甜甜摆了摆手阻止了他,自己则继续笑吟吟的问道,“牛管家可是担心姚某太年轻,做不得家里的主?”
姚甜甜虽然是笑容满面,但是她悄悄地释放出了当年在谈判桌上的气势,眼神坚定沉稳,又犀利霸道,直透人心。
牛府的管家一对上了姚甜甜的眼神,立即知道自己错了,错的离谱,一向自诩有识人之明的他头一次看走了眼,丢了大人了。
“呃,不是,不是,”牛府的大管家赶紧慌乱的垂下了头去,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语无伦次的解释道,“是我们小少爷身子还虚弱,七夫人她,她,噢,不,全是小人有眼无珠,冒犯了姚东家,请姚东家千万不要生气,不管有什么责罚,我牛步群心甘情愿的受着。”
“牛管家不必如此,我是年纪还轻,难免让大家误会了。”姚甜甜收敛了身上的气势,轻缓的说道,“不过,我既然出来行走江湖,自然知道有诺必践的道理,请牛管家转告你们老爷,姚某会准时赴约的,姚某答应得是事情也一准说到做到!”
“牛步群谢姚东家宽恕,我回去后一定转告老爷,三日后恭候姚东家的大驾,小人告退。”牛府的大管感觉身上的威压一轻,说话立时顺畅了许多。他不敢再多做停留,赶紧告辞了出去。
“杨掌柜,替我送送牛管家。”姚甜甜并不点破牛管家的窘迫,和缓的吩咐到。
“是,牛爷,这边情。”福生又完美的诠释了一个掌柜的形象,带着牛府的大管家小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