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也不违反县令大人的限药令嘛。”姚甜甜看着愁眉不展的齐老大夫,挑了挑眉头,轻松的建议到。
“好,好,这个办法好。”齐老先生又像一个孩子一样,单纯的高兴了起来,兴奋的说到,“再有三天,牛家的小公子也该过十二天的小满月了,到时候牛老爷一定会请贵东家过府的。而这棵四叶参正好够七夫人吃上三天的了。”
“如此正好,”姚甜甜微微的一弯腰,告辞到,“齐老大夫还有这么多的病患等着,我们就不打搅老先生看诊了。”
“也好,”齐老先生再次瞅了一眼大门外,略微想了一会儿,说到,“请二位换了普通的衣裳,从我们药铺的后门出去吧。回去后,请转告姚东家,就说我齐东翔替牛老爷谢谢他了!”
话音落地,须发皆白的齐老大夫捧着那颗四叶参,郑重其事的给姚甜甜这个小丫头鞠了一个躬。
姚甜甜赶紧一侧身子,避开了齐老先生的大礼,嘴里赶紧说到,“老先生太客气了,您一片医者的拳拳之心令人我等感佩。”说着话,姚甜甜对着齐老先生敛首还礼。
齐老先生一心救人,没有时间多做客套,姚甜甜也惦记着回去尽快安排人回杨家屯再去取四叶参来,所以也没时间多言。她听从了齐老先生的建议,穿上了他们家小丫环找来的,一般城里人家小姑娘的衣裳,从齐家药铺的后门悄悄的溜了出去。
直到出了齐家药铺的后门很远了,虎妞才缓过神来,她愣愣的说,“咱,咱要去哪?”
“当然是回客栈啊。”姚甜甜看着还在懵懵懂懂的胡妞提醒道,“回去之后还有些事情要赶紧处理,不能耽误了。”
“哦,好。以后有什么事情出力跑腿的事情让我去做,药铺这样的地方,还是不要来了。”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虎妞终于后怕起来,她抬起手来拍着自己的胸口说到。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着话。拐出了齐家药铺后面所在的小胡同,虎妞突然惊叫了一声,“唉呀,什么东西?”
“你,你踢,踢到我了。”被虎妞当作什么东西的原来是个人,蜷缩着拐弯处的角落里,不知道在干什么,被虎妞踢到了,这才出了吭吭哧哧的出了声。
这个‘东西’说话了,是个人,虎妞这才把心又放回了肚子里,她俯下身子,凑到了那人的眼前,才发现这不但是个人,还是个长的不错的女人,她禁不住奇怪的问,“好好的,你蹲在这儿干吗?”
“我,我,……”那人穿着水红绸褂子的女人张了几张嘴,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豆粒大的汗珠子却顺着她惨白的脸颊滚了下来。
姚甜甜看着她紧紧捂在腹部的双手,在看了看她惨白的脸色,心中暗自猜度着,莫非是女人每个月都经历的那种痛苦?
“不是!”就在姚甜甜刚想俯下身子和那个女人说话的时候,她的心底深处传来一声闷闷的声音,“她,她是小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