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保证三天内运到,至少能吃上半个月呢,大家不用担心了。下面我说一说,咱们杨家屯下一步的打算,”
杨海富俨然一副杨家屯族长的驾驶说着,说道下一步的打算,杨海富故意停顿了一下,清了清嗓子,等周围的乡亲们都静了下来,他才又继续说道,“现在咱们杨家屯没有了口粮地,当然了,这也不能怪老族长,他也是为了乡亲们照想,不想咱们屯的青壮劳力们被抓走。但是咱们既然没有了口粮地,大家又要吃饭,我杨海富身为杨家屯的人,又蒙叔公和老少爷们的地信任,我就有责任给大家找一条活路。咱们杨家屯没有了口粮地,可是咱们周围的大户们并不少,他们手里的地可是多得种不过来啊。”
听到关键的部分,杨家屯众人沉不住气了,纷纷交头接耳的议论了起来:
“海富说的对,咱们不能总等着人家把粮食送到家门口啊,谁能总救济咱哪,必须得想个长久之道。”
“是啊,是啊,这回海富兄弟为了咱们大伙操了不少的心,平时看他有些吊儿郎当的,原来是看错了他了。”
“哼,他操心,实狗拿耗子没安好心,硬生生的从姚先生手里抢了银子来,要是这些银子在姚先生手里肯定能派上大用场,落到他手里,不定浪费多少呢,大家就好好的看着吧。”
“二爷这话说得就不对了他姚润之不姓杨,他这么想当咱杨家屯的族长,就得拿出点诚意来!你看他拿了属于咱们的荒山之后,有什么动静么?还不是个只说不练得绣花枕头,好看,不顶用!”
“小豆子这话说得再理,那天大家伙都在场,是他姚润之自己同意的,银子归海富兄弟,荒山归他,三个月后,大家再见分晓。现在海富兄弟积极的为大家伙想办法呢,村塾那边可是没什么动静哪。”
“杨海富想办法?听他那口气,他不会是要大家去给那些大户们做佃农吧?要是风调雨顺的还好说,忙活一年,交了人头税,再交了大户的租子,咱们还能够一家老小的吃食。可是,遇到像去年那样的灾荒年呢?除了人头税,再加上租子,咱们拿什么交?”
“就是,就是,要是遇到了黄不仁为富不仁的那样的,咱们不是等着被逼死嘛。”
“你俩这话实在,咱们先听听杨海富是怎么打算的吧,啥事啊,都要有自己的主心骨,不能听风就是雨的,被人家忽悠了。”
“也对,也对,咱们得仔细衡量,还要多听听叔公们的意见,他们吃过的盐比咱们走过的路还多呢。”
……
……
听着下面五花八门的议论,杨海富脸上的神色变了变又变,到最后他实在忍不住了,递给了一旁的杨赖头一个马上阻止的眼神。
杨赖头心领神会,他抡圆了胳膊,使劲的敲了一下手中的破锣,趁着震耳欲聋的噪音刚落,大家都咧嘴皱眉之际,杨赖头大声说,“安静,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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