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棚的地方”阿洋道。
“可是我来的时候把棚子给拆了”宇涵不解道。
“拆了更好,那就更要去那个地方,快走”阿洋不等他问,便要背起夏仲走。
宇涵忙上前拦住:“大哥,你眼睛不好,还是我来”,将手中枪递给阿洋,阿洋一接,一下子没接住,竟然掉在了地上,阿洋奇道:“什么枪,这么重?”
“不会啊,我觉得好轻啊”宇涵觉得奇怪,自己又蹲下来捡起来,同时上下试了试,真的很轻啊。若兰说道:“我来试试”
宇涵将枪递与她,可是若兰更接不住,一下子又就掉了下来。阿洋笑道:“这枪看来会认主人啊,也罢,也只有劳兄弟你自己拿着了”宇涵也不知他们是不是装的,但看样子不像装很重的样子,便自己拿起枪,一只手将夏仲背了起来,然后将枪向后一横,让夏仲像坐在枪上一样,这样自己也舒服一点。四人便又开始回头赶路,宇涵边走边问阿洋:“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没有看见阿斌?”。阿洋觉默不语,宇涵觉得好生奇怪。
由于天黑,谁都无法看见他的表情,更何况他的眼睛还被纱布包着。若兰告诉他:“红菱走了没多久,便有一队羽族的士兵前来侦察,阿斌为了掩护大家,叫我先带着阿洋离开,阿斌自己一个人应付那些羽族士兵”
“那阿斌岂不是很危险”宇涵问:“那你们怎么又会倒在河边的”
“阿洋一路背夏大哥,走的时候又没带火烛,我们也看不见,不知道怎么就走到那河边去了,阿洋眼睛又看不见,路上跌倒好多次,到了河边见没路了,一时急火攻心便晕了过去,夏大哥也跟着滚了下来,我着急的看夏大哥,不想前面受了内伤,一口气也没忍住,也晕了过去,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若兰道。
“怎么会有羽族的士兵来偷袭的呢?”宇涵不解道。
“为什么会有羽族士兵偷袭”阿洋重复一遍:“为什么,因为朱雀之羽啊”
朱雀之羽,宇涵方才想起,那朱雀降临时,满天的祥云还有那可以照亮天空的光。心下明白了,原来是自己将羽族的士兵引来的,心下又是懊恼又是气愤,突然停下来对着阿洋道:“大哥,对不起,我,我,我真的,,,”后面真的不知道要讲什么,他自己心下已是惭愧的要死。
“这不能怪你”阿洋叹口气道。:“你肯定也是碰到危险了才叫了朱雀来,还好你安全了,不然我心里更加过意不去”
“不,大哥,不是这样的,如果不是我阿斌就不会被抓走啊?”宇涵差一点就哭出来。
“为什么我这么没用,整天都只知道让别人来保护,大哥,我真的”
“别难过了,我都不难过,你难过什么劲”阿洋又叹了口气:“也许这就是这水域空间给我们的考验也说不好,至少现在没有你,我们是寸步难行啊”
阿洋鼓励他:“我们快走,等找到安全的地方,救回阿斌才是最重要的,现在沮丧有什么用,又不能救回小其姑娘,连怎么离开都不知道,振作起来”
宇涵听了,心下一紧,对啊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救人,脑中又回忆起刚才在小棚,没见到阿洋时,朋蛇对自己咬的一口,不错振作起来,遂对阿洋道:“谢谢大哥,我们一定会救回阿斌的”
三人接着向小棚的方向前行,有了宇涵手中的火烛,自然是明亮了很多,若兰在前面扶着阿洋,远远地见到一点火光,忙示意宇涵停下,宇涵停下来看了看,火光似乎是飘动着过来的,轻轻地唤了一声:“是红菱吗?”
“是我,大哥”正是红菱。
三人皆喜,忙向火光处汇合。等见到红菱,大家都是又悲又喜。红菱没见到阿斌,便问道:“阿斌姑娘呢?”
宇涵腾出一只手拉了拉她,告诉她刚才发生的事,红菱惊道:“我说怎么小棚倒了,还有大哥的衣服挂在树上,然后又有一个箭头指着这一边”伸手从后面拿出一件外衣,正是宇涵的,宇涵走到阿洋身边:“大哥,我们是继续向小棚的方向走,还是转向?”
“继续向小棚的方向走”阿洋想了想道:“我要冒一冒险,人人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看我们自己的造化了”四人便要重新启程,突然被一怪物挡在了前面,惊得三人一跳,宇涵认得那物,便是那狰。阿洋由于看不见,见扶自己的若兰不走了,便问道:“怎么了”
“有一只怪物挡在我们面前了”若半小声道。
红菱看得仔细,向前走到怪物面前,小声地说着什么,那怪物便一拐一拐的让了路。宇涵见了忙问道:“你使的什么魔法,这狰这么听你的话?”
“不告诉你”红菱作个鬼脸:“快走吧,不要耽搁了救夏大哥”
五人又回到了小棚处,小棚已经被宇涵拆了,想要重新弄好,还要花一点时间。
红菱见夏仲仍然背在宇涵的身上,便对宇涵道:“大哥,你将夏大爷放下来,我帮他先用草药,等一下用剩的我还要用”夏仲被阿洋与宇涵折腾了这么久,居然仍处于昏迷中,而且仍是高烧不断,宇涵将他放下来,自己又将那些杂烂的草又收了回来,铺了一铺作成床,让夏仲躺上去。阿洋坐在一边,听着朋蛇跟自己讲话。若兰与红菱小心地打开夏仲的伤口处,那伤口似乎已经发紫了,看来是有破伤风的现象,即马上将那株的草药全部碾碎,并均匀地抹在夏仲受伤的大腿上,红菱作好这一切后,发现还剩一点草药末,便走到狰身边,将剩下的草药,全部都抹在了狰被宇涵刺伤的前腿之上。
可是外伤可治,这内伤要如何治呢?夏仲仍是昏迷不醒,阿斌是生还是死,这些都是现在最需要解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