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置疑的原则。
他是过来了,路却给人挡住了。拦路的不明来历的军队火力很猛,他们是怎么来的,樱井君干什么去了?他有点纳闷。他让人发电报去联系,结果却是石沉大海,连泡都没一个。他心里暗暗觉得不妙,不过手上有三四千兵将,就是三万四万支那人打过来,他也有把握应付。
他试着派人去清理路径,但对面的火力还是很凶的,迫击炮当真不少,打炮打个不停,反击也没法反击,有利的地形都在人家的炮程之内,幸好那些偷袭者是笨蛋,如果在山道上埋伏,对自己部队的伤害肯定会更大。既然你们是笨蛋,那到了天亮,就等着老子来收拾你们了。
他也不急,反正现在周围的要地都在自己手里,再不怕他们进攻了。炮兵联队的四门山炮正在运着过来,迫击炮炮不了你,那山炮足够轰散他们了,这里地势高,一个冲锋就可以解决他们。堂本清一心里笃定,命令部队休息,等天亮后再进攻。
天很快就亮了,堂本清一少将在一处高山上用望远镜望去,不禁哑然失笑,对方的指挥官还真是傻啊,他们的工事竟然是修在出口下的低洼处,就在出山谷的斜坡下五百米外的一座林子里,还真的打着把他们封锁在山道上的主意啊?
这样的地形绝对是利于冲锋,敢情他们以为自己来的是一个中队一个小队呀,他们应该不会想到,在这儿他已有四千人马,超过了一个联队的兵力。既然你们要找死,那就不用客气了,他命令部队立即取土填沟,修筑起一座山炮阵地,虽然一举向前,很快就能冲垮对手,但这样伤亡会不少。支那人的火力还是挺强劲的,现在自己的旅团已经死不起人了,骑兵联队都几乎全军覆灭,再不能多死人了,还是用山炮来解决对手吧。他是打定了主意。
炮口还在上升调整,不料炮声却响起来了,是帝国的重炮,但不是自己这边发出来的,竟然是正对面的林子里射过来的,八嘎,支那人竟然有重炮!不好!堂本清一少将大大吃了一惊,这里地势狭窄,藏兵又多得都快挤不下了,绝对经不住炮击。他声嘶力竭地命令部队进攻,攻出去还有希望,散开已经来不及了,人挤人还散个屁呀,一散就会造成人踩人的悲剧。唯一的出路是后面的往后撤,前面的往前冲,中间的只能由得他们去挨轰了。
他的反应不能说不快,但人家的炮弹更快,足足有五门重炮啊,一轮轰下来,自己的炮兵阵地便是一塌糊涂了,周围的勇士更是四分五裂。再来一轮就是山崩地裂,山道上的勇士基本没法幸免。
前面的一个中队的勇士,立即奋勇向前,攀过山石悍勇地朝前冲去,但能下地的最多是一个半个,还是死啦死啦的,支那人居然用了十挺以上的机枪在封锁这个小小的出口,火力凶猛得蚊子飞过也得死亡啊,根本就没办法冲锋。现在他才悲哀地发现,不是支那人的指挥官脑子进水了,而是给他设了一个陷阱,很不幸的是他跳进来了。他才是脑子进了水。
炮声隆隆,这近百米的直道或半直道现在已成了死亡之道。挤在其中的近二千勇士几乎是一个都没留下,炮不死的,都给石头砸死或者给土埋死了。对着山外面的山头上的勇士们都给轰了下来,上面都是小尖顶,站不了多少人,更经不住重炮的轰击,他还是反应迅速,炮弹开始轰击山峰的时候,他便朝山下飞奔,只给一块小石头砸中的胳膊,命是保存了,真是幸运啊。要知道走慢的都成死尸了。
支那人的大炮不停地轰着,然后他便听到了阵阵枪声,支那队竟然开始进攻了,这是意料之中的事,谷口的人都死啦死啦的了,根本没人能挡住。望着山道上乱窜的勇士,堂本清一心里悲哀,从山道上跑是来不及了,人太多,绝对跑不快,呼救也不可能够了,电台在第一轮炮击就完蛋了,没有电台还求个屁救啊?要保命只能往山里走了。
堂本清一少将黯然长叹,这回第四旅团是完蛋了,但不要紧,他还在。中国不是有这样的话吗?留得柴柴在,不怕没山烧……嗯,好像不是这样子,不管了,先逃出去再说。他立即和他的卫队朝一座矮山峰上爬去,这里隔着一道高峰,大炮轰不着他,绝对安全。
炮火在延伸,耿子介立即命令部队冲了上去痛打落水狗。冲进百余米基本上没有放枪的机会,脚下都是血肉模糊,尽是畜牲们的尸尸肉肉,污血横流呀,一靯踩下去,唧唧有声,快感连连呀。
他本来想不明白司令放着山道中不去设伏,反而在谷口堵人家,很不符合兵法呀,真不知道他葫芦里在卖什么药?现在才知道果然是高明高明啊!大炮一轰,效果大得不得了,射程内的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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