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皱,连忙阻止他们道:“两位,既然有重要情报,不防一齐听听,如何?”两人无奈,只得留了下来。不久两个卫兵带着一个身披雨衣的大汉走了进来,掀开雨衣,这人有点黑,但那身上发出的气势却是让人不寒而悚……
驻扎地山西境内河津城的第一师团的新任师团长吉本贞一中将,手握着一张电报稿,圆圆的脸上肉波荡漾,仿佛一件天大的功劳就摆在了眼前。他是东条大将钦点的第一师团新任师团长,前两任师团长都给恶魔弄死了,现在恶魔自己也死掉了,诺大的中国恐怕再也没有人能轻易地弄死帝国的中将师团长了吧?现在正是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正当时呀。
说起来他这个新任的第一师团师团长有点不太服众,毕竟第一师团是帝队序列中排第一的,能用这第一的,一定要有过人之处。那死掉的横山勇中将可是天皇的亲信,后台是大大的,他本人也是能征善战,绝对是帝国的名将。接任的矶谷廉介中将也是相当的老牌,把他列入帝国名将之列,一点也不为过。
前两任声名显赫,完全配得上这第一师团的光荣称号。而他是谁呀?原关东军少将副参谋长,东条大将的小跟班、小兄弟。没开过枪,没打过炮,只会在地图上谋来划去,资历是小小的,充其量只能算是个小小的后起之秀。要不是东条大将坚持,这第一师团的师团长几时才能轮到自己呢?东条大将可是寄已于厚望的,希望他能重振第一师团的声威,至少不能比第二师团差得太多,要知道自己可是东条大将的自己友,那第二师团的安井中将算来算去,只能以外人形容之嘛。
这次东条大将图谋关中要地,就是看好自己的,韩城只是由一群残兵败将驻守,虽然隔着一条黄河天险,但只要精心谋划,渡过河去应该不难。他吉本虽然没打过多少仗,但实打实的可是名智将,他对于硬桥硬马的打法是不屑一顾的,虽然硬打不是不能成功,但既要占人地,又要少损失,这样的战果才能服众嘛。所以他一上任,便是进行了精密的布置。
对于这场战役,他已是准备多时,由于中条战役第一师团损失惨重,现在几乎全部是补充的兵力,虽然都是关东军中的精锐,但新军还是需要磨合磨合的,而且这黄河一带的关东军的部队都在休整,他也不好孤军深入,东条大将也不让啊,第一师团已经不能再承受失败之痛了。现在终于调整好了,是时候应该动手了吧。
半年前埋伏的棋子现在终于见效了,他传过来的情报实在是大大的好。对面的部队有矛盾他是知道的,将不服帅,帅指挥不动手下,这对于他们的对手绝对是极好的消息,想不到的是,他们居然反了脸,对面的帅赵寿山的竟然想弄死孔从洲的,在耿子介的保护下,孔从洲的拉了部队的远避三十里,而耿子介的也把自己的亲信部队拉出了韩城的。现在的,韩城的,只剩余赵寿山的亲信的部队二千余人左右,他们的也加强了韩城的警卫,似乎在防备着那两支部队的进攻。
据情报的显示,他们的在剑拔的驽张的,随时有可能的火拚,这个真是大大的哟西呀。那就给他们时间去蕴酿吧?他很高兴地命令空军停止出动,同时把沿河的部队稍稍地往后拉,不再有一副进攻的姿势。同仇就会敌忾,没有了仇他们就会窝里斗,深明他们德性的吉本中将选择了不战而屈人之兵的计谋。
随后两天,天睛气朗,接到的情报更是让他很高兴,对面的支那军队已经在筑墙挖沟了,随时准备应付对手的进攻或者进攻对手,他们的矛盾已很不可调和。赵寿山的两个手下已上电报迫上峰要求撤换他们的军长,那赵寿山是相当的生气,听说是很想要这两个手下的命,他们的战斗几乎是不可能避免的。
吉本中将是越发的高兴,命令部队是外松内紧,半点也不要刺激对面的同仇敌忾,绝对的不要做那个的“仇”。又过了两天,深夜时分,情报来了,对面打起来了,他率众到了江边,果然对面有零星火光传了过来,他很高兴,但就是不动声色,让他们去打吧,明天再来收拾残局。他暗中让部队做好了准备。
枪声炮声响了一夜,对面的电报不断地传了过来,是赵寿山的派人暗杀了孔从洲的,结果孔的部队要为他们的头儿报仇的,便是进攻韩城的,结果他们的伤亡的很重的,耿子介的部队便是帮他们的,但他们的吃了很大的亏的,韩城的工事修得很好的,不过现在打烂了,毕竟那两支叛军的人是比较多的,赵寿山的人马已经死伤了一半以上了,几乎没有了防守的能力了。
那边的内哄,必然会惊动他们的上司,到时肯定会派大军过来重新布置,毕竟这韩城的战略位置摆在了那里。不能放过这个好机会!不能再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