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水上空侦察轰炸,还要空投大量弹药给侵塘的部队。
两天后的夜晚,炮声隆隆,龟川良夫心惊胆颤,想不到支那人真的在这边偷偷过了河,还发动了猛烈的攻势,他们人真多啊,打死一个又有一个,打死一堆又冲来一堆,厉害着呢。他的部下也是死伤惨重,一个又一个的中队没了……现在他倒是想起了仁科馨那张令人恶心的脸,真希望能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转念又一想:“不好,上了那王八蛋的当了,他肯定知道有支那大军在这边……”
仁科馨大佐心里很得意,他早就侦察到了对面支那人的动向,知道支那人已在打他们的主意了,抢渡的地点极有可能就在侵塘北面,那龟川良夫自己送上门来,何乐而不为?听着枪声炮声,他心里暗暗得意王耀武和冯圣法两个并肩站在侵塘南面的一个山坡上,望着那侵塘镇的火光处处,心情都是很好。冯圣法笑道:“老王啊,你说这修水保安旅三连是什么来头?你看他们一个连的那炮呀,竟然比咱们一个师的还要多。”
王耀武道:“那可都是日本人送给他们的呀。老冯,你也别不服气,论打仗我们是拍马也比不上他们的。”冯圣法笑道:“你老王服气的人,我老冯哪能不服气?我说老王,他们真的就是一个连?真的是他们搞死六七千小鬼子?”
王耀武苦笑道:“我也不相信,但那青木成一的头不会是假的吧?我研究过那战场,这样打是真有可能把这两支日军毁灭的。但如此大胆的人,我老王还真的从没见过……”他嘴里不停地赞叹着。
冯圣法点头道:“这个我也不能不佩服,一百多人,见着几千小鬼子,还敢去打他们的主意,还真的能吃下来。厉害呀!轮到我们,那是有多远就走多远的,那敢去动手?这个三连真是不得了!说起来我还真的想见见这位什么阿虎连长呢。”
王耀武道:“这个阿虎连长可是胆大包天的人物,他前晚潜进了侵塘,把日本人搞得乱七八糟,不过到现在还没回来……”他有点黯然,心里极为担心,这个阿虎现在已成了他心中的第二个偶像了。
冯圣法安慰道:“老王,你也别太担心,吉人自有天相,这小子敢去冒险,自然会有办法脱身的。只是想不到那第四十师团给他那么弄了几弄就剩余这么点人了。老王,咱们要是收拾不了这些四十师团的残军,那可是没脸见他罗。”
王耀武点点头道:“这个倒是,现在侵塘镇的小日本不过四五千人,其中一大部份还是伤兵伤将,看他们的火力明显是不济的。老冯,得加把劲,趁天亮前彻底把他们收拾干净。不然日本人的飞机一来,麻烦就大了。”冯圣法点点头,立即命令把预备团都放了出去。
前天晚上他们便从修水下游安然渡过了河,趁着日本人的飞机侦察的空档一路疾行,终于和王耀武的部队会合了,又意外地联系到了三连,了解了情况。第四十师团的运输大队不知出现了什么状况?至今未回。而日本人的援军还差一天的路程,明天傍晚就有可能到达。那么这股第四十师团的残军必须要在今晚解决,冯圣法顾不仁科馨大佐的防御工事修筑得不错,支那人的攻势极猛,火力也很凶,但他一点也不担心。作为帝国的猛将这,些支那人算得了什么?想吃掉他,撑死你耶。他绝对有信心支撑到天亮,到时帝国的飞机就能逞威了,有多少支那人能经得起轰炸?只要打好这一仗,那旅团长的位子还不是他的?哈哈哈……他现在担心的可是龟川王八蛋能支撑多久?他死了不要紧,兵可别死那么多,那些可都是他的呀……
龟川良夫大佐眼见支那人的攻势一浪高过一浪,他没丝毫犹豫,立即命令部队往早已准备好的第二道防线撤退,那是一座后面三十几里地一座高山,他可是派了重兵在把守,晚守难攻,只有支那人没有飞机,根本就不可能攻下他的阵地。前面顶了几顶,他立即把部队撤了回去,目的当然很明确,把侵塘之北的路线全部让开了,你们支那人识做了吧?
李天霞的第四十师果然很识做,李天霞眼见日军收缩得很快,而且据险而守,也没去强攻,派了两个团监视住这一股日军,他则率主力直杀向侵塘。侵塘北面的防守很脆弱,一打就破,侵塘镇的日军顿成了当瓮中之鳖。
仁科馨大佐想不到那龟川王八蛋那么快就完蛋了,这下后院起火,防线顿时崩溃,他失神地坐在指挥部,双目痴呆,现在想跑也跑不了,谁叫自己的腿不好?无奈之下,他命令手下把联队旗烧掉,然后敞开了军服,抽出了指挥刀,心里痛骂着龟川良夫的祖宗十八代,在支那人冲进他指挥部前,插进了自己的腹部,然后拉了几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