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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番外 之尝新节盟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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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尔小王子的哭闹追逐和云阶、乌兰的掩护下,狼狈地逃离了昆仑山。

    中条山阴面生长的扶桑花都是纯白色的,更显得花涧大师府中的片片蔷薇花红得娇艳欲滴;花涧大师离开九黎近四年,园中仆从依旧把院房内外打理得整整洁洁;大师献宝似地指着园中花木给高娃看,高娃瞪他一眼,让他在小辈面前注意些形象。

    风霖征求了大师的意见,动手把他的八字胡、山羊须修成了短髭,又帮他换上紫红的新袍裳,整个人便年轻了十多岁,连那双细长的鹰眼也精神了许多。

    高娃那边也让云夕和寒香梳妆妥当,换上与花涧同色同款的红衣,两颊红红地被寒香扶了出来,花涧大师走向前捏着高娃圆润白胖的手掌,高兴得不知所措。

    一行人步行着走出山道来到枫王树下,此时天色微黑,空场上的火堆已然点起,欢快的芦笙嘹亮地吹响,年长的族人们捧着分到的供品,笑容满面地渐渐离开枫林,把欢歌笑语的场所留给今晚求偶的少年男女们。

    寒香引着花涧和高娃在枫神树下的祭台前叩了头,互发誓言,风霖和云夕送上扶桑花串让他们给对方套到头上,花涧大师呵呵直笑,高娃却是羞得抬不起头来,族人们有些是认得花涧大师的,一时间都围了过来圈住他俩吹奏乐曲、跳起祝福的歌舞。

    风霖和云夕加在人群中一起欢跳,寒香也笑得合不拢嘴,回来头来一看,儿子居然不见了,她大吃一惊,钻出人群大声呼叫着儿子的名字。

    半晌才听到儿子的回应,“娘,我在这里――”

    寒香转过身来,顿时一阵头晕目眩:只见儿子小小的身影偎在一个高大的男子身边,那位目光沉沉盯着她的男人――正是她日思夜想的秦五公子嬴秋。

    嬴秋方才正坐在一棵枫树下喝着皮囊中的清酒,面容沉寂地盯着火堆边那些快活的九黎男女。

    三年前的尝新节,他在这里等了整天整夜,并没等到与他相约的女子,第二天一早他去了寒香家,只看到一片焦黑的废墟;向邻人打问,才知道寒香姐妹俩已在年前失踪。

    他立刻返回雍城,去风氏庄园打探寒香的下落,没想到风氏庄园的人早就撤回齐国,庄园中只留下两个一问三不知的老仆从看守园门。

    前年、去年的尝新节,嬴秋依旧按时赴约,寒香还是没有出现,寒香的妹子梨花也带着夫婿回到故居,在烧光的老家前跪了整夜,昏死之后被她丈夫带回秦国。

    今年尝新节,嬴秋一早来到中条山,在他俩初次牵手的树下坐下整天,可惜只到天黑也未见他梦中的女人走近;只有分祭酒的巫师递给他一囊米酒,他一口口咽下略带苦味的酒液,直盯盯地望着围着火堆唱跳的少年男女,那一张张快活的面容从他眼中晃过,却没有一张是他熟识的。

    突然,一个三四岁的男孩从他眼前跑过,孩子胸前戴着的玉牌一闪,嬴秋揉揉眼珠,蓦地站起来:那是他送给寒香的护身玉符!

    “你……叫什么名字?”嬴秋替小孩子捡起滚到脚边的玉球,竭力用平稳的语气问他。

    “我叫小久儿,母亲说,是长久的久,你是谁?”小久儿瞪大和嬴秋一模一样的杏仁眼,好奇地问他。

    嬴秋心如撞钟,他蹲在小久儿面前,抚着他的头顶的小抓髻,颤声问,“小久儿……你知道自己姓什么吗?”

    小久儿挠挠小脑门,望着嬴秋的脸,没来由地觉得可信,“母亲没说过,但是高娃阿母说我姓嬴,大名叫嬴久。”

    嬴秋身形一晃,险些坐在地上,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寒香的叫声,小久儿回应了一声,很有礼貌地问嬴秋,“叔叔,花涧阿爷和我阿母今天成亲呢,你要不要去我阿爷家喝喜酒?”

    “花涧阿爷?”嬴秋弄不清这是什么称谓,他听到了寒香的声音,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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