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吃手,大拇指就那么好吃啊?”
阿木尔瞪大圆圆的墨绿色凤眸,对风霖伸出胖手,含糊地叫着,“姊夫……吃――”
云夕哈哈大笑起来,在弟弟脸上啵了一口,“你姊夫怎么会吃你脏兮兮的小猪蹄,没事自己啃着玩吧,哈哈……”
阿木尔当真又把手指含到嘴里,吮得啧啧有声。
看到婴孩特有天真可爱模样,风霖一肚子的怨气也消了多半,从云夕手里接过阿木尔来驾到自己肩上,“你别总是抱他,都一岁了,也该让他练习着多走走路。”
“我也是这么想啊!母王总是说青鸟族人都是三年孕期,偏是她怀阿木尔十个月就生产了,怕他在母体吸收的能量不够,总是让他多睡少动。”云夕扶着风霖的手臂,三个人缓缓走进花园的游廊。
“岳父岳母只管生不管养,孩子一生来就丢给你,弄得我们两个这一年就没睡过一个囫囵觉!岳母还好意思指手划脚地说我们不会养孩子。”
反正长辈们现在都不在宫里,风霖放心地大吐苦水。
云夕凑到他面前轻咬一口他的嘴唇,风霖顿时眉开眼笑,转而晃动起肩膀来,乐得坐在他肩头的小王子咯咯直笑,云夕望一眼阿木尔那双碧玉一般通透的眸子,再看看心无芥蒂的风霖,胸口暖暖地一如当空的三月春阳。
去年他们回到青鸟宫不久,乌兰女王和寒香女官就先后生产了;乌兰在死亡谷底吃了太多苦,回宫之后又日夜牵挂偷偷跑去冥王城的云夕,身子实在是虚弱不堪,生下阿木尔小王子之后就一直卧病在床。
云阶第二次当父亲,好似不如第一次新鲜了,很少顾念刚出生的小王子,所有的精力就用来拉着花涧大师研究乌兰的饮食调补之法。
也许是血缘至亲的缘故,小王子谁也不近,只认姐姐云夕;不管是白天还是夜里,只要云夕离开一会儿,阿木尔王子就会大哭不停,哪怕是乌兰女王哄着也不行,只有云夕将他抱在怀里才会停止哭泣。
乌日更达莱说孩子一生下见到谁就会和谁亲,云夕的确是小王子一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人;至于小王子那双不同于父母和长姐的碧眼,大国师解释道:故去的一位老国师的眸子就是这种墨绿色,云夕便释然了。
但是在阿木尔满月酒宴的那天,云夕略进了两杯果酒,头觉得晕晕地;趁阿木尔睡得正香,想走到花园的亭子里散散酒意,不小心听到舅父和风霖的一番对话。
“国师,您能确定阿木尔就是轩辕澈的转世?”
大国师点点头,“轩辕一族修的是破瓦功,此功若是练到一定的境地,魂灵便能自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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