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轩辕澈死了,我不信……你帮帮我,我要去冥王城找他!”
月鹿望着云夕红肿的双眸,心痛地抚着她头顶被削去神羽的碎发,“夕儿啊,我亲手把过他的脉息……冥王的胸前插着一把银把的尖刀,刀上显然是有剧毒的……因为,他不止心脏被插碎,整个头面都变成了青黑色……那个黑衣女子背着冥王跳下万丈悬崖,便是神灵也难令他复生啊……”
“带毒的银刀?”云夕皱眉想了想,“是雅朗割胸的那把刀子?”
“就算是这样……我还是觉得他不会就那样从这世上消失!”云夕忽然捉住月鹿的手臂,“月姐姐,你帮我恢复些气力,我要去冥王宫找他!爹爹和母王跳下死亡谷都能活着回来……玄浩是这世间灵力最强的神王,他为什么不可能历劫生还?!”
月鹿一时语结,她也在想像着这种事情的可能性,云夕眼中的祈求更让她觉得心中酸楚;月鹿不再迟疑,取出随身的针囊,“我用银针给你通通血脉,再输些内力给你……但是,你目前的体质,还是以静养为好。”
云夕待月鹿收了掌心,觉得手脚灵活了许多,嘴里说着多谢月姐姐、一个骨碌爬起来就往外跑。
云阶和风霖走到青鸟宫门口的时候,发现侍卫们正在向远处紧张地张望,云阶奇怪地问他们,“发生了何事?”
守门侍卫见云阶公子和风霖公子走过来,立时松了口气,“禀报大人,是吉娜陛下策马出宫了,叫待侍卫不许跟随在她后面,小人刚让另外一个侍卫到后宫去禀报国师大人……”
风霖立刻对云阶道,“云叔叔,小夕她并不相信冥王陛下陨难的消息,一定是去冥王城了,她既然不愿让人相随,我便悄悄跟在她后面守护她的安全,请您和乌兰陛下不要担心。”
乌日更达莱和风吟、月鹿等人正催着侍卫驾着马车赶到宫门口,风霖选了一匹快马,让风吟用厚麻布包上四只马蹄,与众人匆匆道别,策马去追云夕。
小白马狂奔在赶往慕士塔格山的路上,云夕饿极了就摘两颗路边的野果子裹腹,日夜行路,只一天一夜的时辰就到了冥王城外。
慕士塔格山的山腰要比玉珠峰寒冷得多,云夕穿着单薄的丝袍却没觉得身凉;失去神羽成为平常女子的她倒不似从前那般畏寒了,何况心里还装着一个滚烫的字眼――玄浩。
那个爱了她两世、等了她二十年的冰雕一样孤寂的身影,现在已经深深地烙进她滴血的心里。
那个分明挚爱着她,却别别扭扭地不肯说爱的坏脾气男人;那个冷傲得像绝壁孤鹰一样的昆仑神王,却会为她的一句狠话就无望地掉眼泪的小气男人;那个在半夜里一惊醒就会确认一遍她是不是还在身边的笨男人……
如果说风霖是一道暖阳,令云夕的生命从此温馨起来,轩辕澈就是一把烈火!轩辕澈火焰一样的深情强行把云夕的心怀灼痛了,同时也在绝烈地焚烧着自己……
云夕不能否认自己真真切切地爱过风霖,但是最后生硬地占据她整个身心地却是轩辕澈!
为什么刚刚开始学着好好爱惜他的心意、回应他的温柔的时候,他就消失了呢?不可以……云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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