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夕刚要回骂她坦胸露背、不知羞耻,轩辕澈一把将她拉到身侧,低声劝道,“门巴族女子生性豪放,她们说话就是这般不知遮拦,别在意啊?”
云夕冷笑,“她也是你的旧情人之一吧,陛下真是长情,宠过的女人个个都想站到我头上神气一把……哼,你别怪我没打招呼,这个妖女人的脸皮我是要定了,今晚就给她下个鬼面蛊!”
“呵呵,”轩辕澈居然笑了,“鬼面蛊对她无用……夕儿,你不知道么?门巴族人唯一的武器就是蛊毒,他们以身饲蛊的历史还在九黎巫教之前,看见雅朗脸上的刺青了么?那是一只蓝蛛……雅朗刚成年时就能以身饲这种见血封喉的毒蛛,便是能百毒不侵了,蝰蛇咬她一口只怕也会被她毒死。”
云夕沉下脸,“这样可怖的女人你也敢抱上床?真是没品味。”
轩辕澈失声笑道,“我说过与门巴族有血缘之亲,可没说过自己纳过门巴女人为姬啊!雅朗八九岁的时候跟她父亲到过冥王宫,那时她还是个天真可爱的小丫头,自那时到现在十余年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她。”
云夕仍是怏怏不乐,跟着冥王来到门巴人摆好酒菜山果的石桌边,故意坐到女族长和轩辕澈中间,把他俩分离开来,轩辕澈觉得云夕吃醋的样子格外动人,由着云夕占了主座,心情仍是极为愉悦。
女族长将手一挥,跪坐在下方草地上的几位少年吹起角号、敲响皮鼓,数十个赤足洛胸的少女头戴羽冠、腰系彩色麻裙,跳起欢快而轻盈的本族舞蹈。
云夕愤愤地将视线从少女们波浪起伏的胸前收回,悄悄念了声咒语,右手两指弹向雅朗女族长的竹杯,雅朗正举着酒杯请冥王与她共饮。
云夕看到女族长豪饮青稞酒,便暗笑着也端起杯子;她自是不敢大意,使了个禁术将酒液不露痕迹地移到地上,肉菜也不敢吃,只吃轩辕澈剥给她的果子。
雅朗见云夕一亮酒杯,杯底不留一滴,眼中顿时大放光彩,催着仆女快些添酒;轩辕澈看清了云夕的小把戏,暗笑着不置一言。
一来二去,女族长喝掉了被云夕下了不同种类蛊粉的三大杯毒酒,云夕也倒光了被雅朗做了手脚的三杯酒;雅朗终于坚持不住,站起来冲到跳舞的人群当中疯狂的扭动起来,有热辣的女族长亲自领舞,围观的族人们高声尖叫着手舞足蹈起来,鼓点声愈发得高亢快密。
轩辕澈低声问云夕,“你给她下了什么蛊?看雅朗的样子,像是就要虚脱了……”
云夕嘿嘿笑,“你说她百毒不侵,我当然是捡着最厉害的几种毒粉给她用的。”
“胡闹,你快给她解了罢,你弄到地上那些酒,我闻得出来……她给你酒里弄的只不过令人作痒、摇头大笑的轻毒,不是有心伤害你!”
“哼,你心疼她,你去解啊?!正好晚上抱着这只毒蜘蛛再续前缘……”
“夕儿!”
两人正争辩的时候,雅朗女族长气喘吁吁地走回来,赤裸的上半身汗水淋淋,连高挺在胸前的两颗红樱果都挂着两滴汗,在无数的火把的照耀下,紧致健美的身躯显得格外魅惑人心。
雅朗走到云夕面前,突然单膝跪地,“索日格,雅朗许多年没这么失败过,您下的毒让我全身如炭火炙烧,连每一根头发丝都觉得痛苦不堪!没命地跳了半个时辰才将毒液逼出体外……雅朗输了,今晚愿意做索日格的情人,亲自服侍您度过快乐的夜晚!请女王接纳雅朗的一片真心!”
“当我的情人?”云夕张大了嘴,转头问同样目瞪口呆的冥王,“玄浩,她……她是男的还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