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姜昭,“真巫和女祝是否还居在原来的东园?”
姜昭下意识地应了一声;风霖伸手拉他起来,“王兄放心,霖弟无意与你争位……你看在眼中的美食,在霖眼中或许只是一块腐肉而已……不若专心熟悉政事、爱惜臣民,莫要将精力全用在兄弟内斗上。”
风霖将手中的虎符掷还给姜昭,两脚一点如飞鸟一般掠向东宫的院落,风吟紧随其后。
姜昭盯着手中失而复得的虎符,脸上一片灰败,田侍卫抚着被暗卫们打肿的脸颊,低声问姜昭,“主君,霖公子心胸甚广,您不如再问问他这虎符的催魂之法……”
“滚――一群无用之辈!”姜昭一挥沾满土屑的广袖,怒气冲冲地走进中门。
一直闷声不语的高虎大夫收回扣在手底的飞刀,暗暗松了口气,他方才摸出了身上藏纳的数十把短刀,并非想暗算风霖,他是打算在风霖公子危难之际,出刀助霖公子脱险。
去年在离河北岸,霖公子冒着性命危险从泥石流中将他救下,他却趁机发毒刀射中风霖的手腕……虽然此举是奉了姜昭母子的密令,但是这一年来他每每想到自己害死了救命恩人,心中总是羞愧难宁。
没想到风霖公子居然死里逃生,而且气势和内力更盛从前!怪不得昨天那帮老臣们盯着风霖的眼神就如看到救星一般,就连自己……高虎不敢多想,随着姜昭的脚步走进前宫。
风霖来到东宫一角――真巫老人修行的偏僻小院,两名老寺人迎了出来,他们认得霖公子,急忙请风霖在明堂安坐,到内房请真巫大人出来。
须发皆白的老巫师面色疲惫地走进内堂,与风霖相互见了礼,侍从端上蜜浆来,躬身退下。
风霖望了一眼风吟,见他不愿避开,只得开口问道,“真老巫师,听说您前日才从昆仑赶回来……青鸟国那边是否发生了什么大事?”
真巫连连点头,“不错,国中出了不得了的大事啊!”
风霖脸色大变,就连方才被宫卫们围攻时也无这般紧张,“甚么……大事?云夕她可是安好?”
真巫叹口气,“不是很好……云夕公主的生父云阶公子和母亲乌兰女王不幸遭难,一同陨命于昆仑死亡谷……此事的经过,本座也不甚清楚……云夕公主两月之前回到昆仑,就此继任了女王之位。”
“云夕她、做了青鸟女王?”风霖的心突突地跳着……那样的话,云夕嫁与他为夫人的希望更是极其渺茫了……风霖暗骂自己:云夕突然之间失去了父亲和母亲,她现在一定痛苦不堪,自己居然只想着如何才能与她做成夫妻!
“更不幸的是,”真巫向西方做了一个抚胸行礼的手势,“上神保佑……咳、咳,我们云夕女王在秦国游历之时,不幸遭遇劫难!一身的灵力毁于一旦啊……”
“青鸟女王是庇护我们珍珠草原平安吉祥的神女,是我们各族人用英俊少年和五色珠宝贡养的西王母!可是现在……”
真巫老泪纵横,“云夕女王不仅失去了庇护草原子民的灵力,而且生命危在旦夕…….大国师为保女王的性命,不得不请求同为昆仑神族的冥王陛下施以援手,委屈我们一国女主嫁到冥国做那轩辕陛下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