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怎样用强?你……又在戏弄我!”
冥王低笑着将她拉进怀里,云夕挣了两挣,也就伏在他怀里不动了,轩辕澈轻吻过她的耳垂和颈子,之后深吸一口气,“夕儿,早知道几句好话就能哄好你,我又何必浪费这十几天的好日子,夜夜抱着你,不敢亲也不敢动……”
“夜夜?”云夕脸色一变仰起头来,“你这些日子夜里都是在丹凤宫睡的?我怎不知道?!”
轩辕澈一时说漏了嘴,心里后悔不迭,“我想你想得不行……只得每晚像做贼一般,点晕守夜的侍女,隔着被子抱抱你而已……”
“这么热的天,你那房里还燃着壁炉,你不知道,我每晚都觉得自己要爆阳而亡了……如果真那样死掉的话,我轩辕澈死后都没脸见父兄……光棍这么多年,好容易娶上一房夫人,偏偏还不让碰……”
“切——”云夕嗤笑道,“部族每年都会献上许多美貌处子,我不信你还缺了侍夜的姬人?”
“那不一样,”轩辕澈见云夕一派小女人的拈酸吃味之态,越发得心痒难熬,“任谁见过出水芙蓉,也不会再将野棘花看在眼里。”
云夕呵笑,“你昨晚明明就盯着那个穿红衣的野棘花不放,我开口问你收不收她,你被我说中心事就恼羞成怒——”
轩辕澈果然再次懊恼,“再胡说,信不信我就在这个野地里调教你?!”
“哼!好话没说过一个时辰就露出本来面目……又想动大拳头来硬的是不是?”云夕沉下脸,将轩辕澈推得远远地。
“不是……天快黑了,好夕儿,我们就现在回宫安歇吧……”
“你哪只眼看见天黑了?太阳还没落下山呢,到冥国这么些日子,我还是头一次出宫散心……咦,你看那边,有只长角鹿!”
“夕儿,等等我,这山里不只有鹿,还有成群的雪狼呢!别乱跑——”
“白皮毛绿眼睛的雪狼啊?”云夕跃上一棵古柏的横枝,笑眯眯地盯着轩辕澈,“是很可怕噢。”
轩辕澈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的一袭白袍,咬牙道,“可恶的小丫头,我今天定要将你吃干抹净!”
云夕尖叫一声,冲他做了个可爱的鬼脸,飞快地跃向两人来时的山道,轩辕澈纵声长笑,紧追过去,惊起山谷里食草的小兽和雀鸟一阵奔跑呜鸣。
两人冰释前嫌之后,突然就变成了小孩子的天真模样,一路你追我赶、打打闹闹,天黑时分才下雪峰,两人牵手快到冥王宫的时候,正碰到四处寻找他们的侍卫。
这些侍卫们本是应该随身守护在冥王身边的,但是中午冥王与夫人离宫的时候,去的方向是圣女们修行的冰峰禁地,他们不敢追在后面,只得在宫门外等候。
“陛下,太傅从午时便在前宫等着向您复命,等到天黑才离宫回府。”近侍躬身向冥王行礼。
“他等的是本王一早许给他的十坛好酒!”轩辕澈笑着握紧云夕想要抽回的手,对那位近侍道,“你去酒房那里取十坛‘千日醉’送到太傅家里,告慰他今日辛苦。”
侍卫们从未见冥王陛下这样开怀地笑过,这时见陛下笑吟吟地牵着青鸟夫人的手,碧眸星光流彩,浓眉弯若远山,一时间都愣住了,连‘遵命’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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