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夫人的安危,高娃女官才不得已带着女卫们闯进暖阁……陛下最后终于出来了,一掌险些要了清格勒的性命!”
“夫人因为此事受尽苦处,陛下是怎样处置此事的呢?红萼姑娘仍然好端端地住在昔日君夫人的宫院,夫人却是被您伤得满身紫痕――她寒痛之中,陛下也未对夫人……有丝毫怜惜……小臣在九黎时,也见过打骂妻子的汉子,可是趁妻子生病,就如此用强的――还真没听闻过。”
寒香极力咽下泪意,“看来小臣果然不该来这一趟,无论微臣说什么,陛下都认为红萼姑娘是对的……您可能怨夫人对您不够热情,心里兴许在想着别人……但是陛下您的所作所为只会让夫人的心离您越来越远!寒香替夫人不值……小臣告退。”
轩辕澈似是未见寒香直接走出书房,根本忘了或是有意未对他行礼,心里恍恍惚惚地一时想着红萼那张楚楚可怜的小脸,一时又想起云夕绝望至死灰色的双眸……
理智上他相信寒香的话都是真的,可是,他又怎么能承认是自己将云夕伤得体无完肤?他只恨云夕对他冷漠、不愿回应他的真情,他急切地想得到云夕的身心,彻头彻尾地拥有她,哪里知道云夕对他的情意早就在一次次的无意伤害中消耗殆尽?
轩辕澈再次站起来,他现在就去找云夕忏悔!只要云夕能原谅他,怎样做都可以!冥王一阵风似地冲出前宫,走到中门的时候,正碰到手提食篮、笑逐颜开的红萼,冥王心中只想着如何令云夕原谅他,根本没听到红萼的叫声,匆匆往丹凤宫的方向去了。
红萼气恨地丢掉手中的食盒,里面是她亲手煮的一碗莲子羹;她让诺敏打听到,陛下在书房呆了半天了,一直未进早膳,她就想着借送羹汤的机会亲近一番……
她想了一会,走向冥王的书房,众侍人都知道陛下待红萼姑娘非同一般,也无人敢禁止她在前宫里走动。
立在书房门的那名侍人见红萼走近,急忙躬身行了一礼,“姑娘安好,陛下不在书房里。”
“我知道。”红萼看左右无人,从袖中取出一片金叶塞到侍人手中,轩辕澈赏给她的金玉首饰多半让她用来打点宫人们了,所以在冥王宫里,红萼倒是如鱼得水,没有不承她情份的宫人。
“我刚才在宫门口看到夫人宫里的寒香女官,陛下匆匆地跟她走了……你知道所为何事?”
侍人陪笑着摇摇头,顺手将金叶子还给红萼,“姑娘,奴才一直在书房门外候着呢,委实不知道女官见陛下所为何事。”
红萼微微一笑,“后宫洗衣房里有个叫卓玛的小宫女是你何人?”
侍人呆了一瞬,“卓玛是奴才的妹子……还请姑娘……多加照顾……”
“本姑娘当然要多加照顾,昨儿听侍女说,是卓玛把陛下赐给本姑娘的绣金宫装给扯破了,你说我该怎么照顾她?”
侍人顿时‘扑嗵’跪倒在地,“卓玛年岁还小,请姑娘发发慈悲饶恕她……奴才有事相告!”
红萼又把那金叶子塞到侍人手中,“这就对了,说吧。”
一刻之后,红萼目光阴沉地走出前宫,望着丹凤宫的方向喃喃地道,“寒香……你果真是我命中的克星?哼,就看谁能克得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