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1-03
已至盛夏,冥王宫的花园有不亚于青鸟宫的绚美风光,处处可见奇花异草点缀于白石小径两侧,大周常见的牡丹芍药等花木也开得姹紫嫣红;刚过午时,云夕带着清格勒缓缓步在游廊之下,望着远处身着纱衣的宫女们悄声细语地偎在一起,采摘送往各处殿房的香花。
‘那种天真无忧的笑脸自己也曾经有过吧,’云夕略感涩然,随着与风霖的生离、与母王和云师傅的死别,轻松和快乐似乎就远离了她的人生。
游廊的尽头是一顶红木凉亭,四面悬挂着饰有夜明珠和碧玉的纱幔,云夕坐在亭中的竹榻上歇了口气,随侍的宫女低声向云夕解释道:这亭中夜间也亮如白昼,冥王陛下素喜夜间在此亭中饮酒乘凉,听姬人弹曲……
云夕正随手把玩着石桌上的一只五色玉盏,闻言意兴阑珊地放下杯子。
她本没有心情到丹凤宫外面的地方游赏,是轩辕澈一早派人来报:青鸟国遣使臣来问候夫人;她才急匆匆地赶到冥王的议政殿。
舅舅没能亲自来看望她,这让云夕格外地失望,使者献上一瓶大国师刚炼成的补气丹药。
云夕接过药来问那位使臣,“大国师近来可好?”
使臣略带愁容,“国师殿下身体尚好,只是南境两个部落旱情甚重,殿下带诸多巫师前去设坛求雨,效果甚微,东境的清河部又生了瘟疫,人和牲畜病死无数……”
“什么?!”铜瓶从云夕手中‘恍’地掉落,使臣慌忙跑倒在地,“微臣该死,国师大人之前交待过小人,不可向陛下说这些琐事扰乱陛下修行,小人一时糊涂,竟然口不择言!”
云夕扶他起来,“你没有错……都是本王无能,救不得族人,还连累舅父吃苦受累。”
清格勒捡起地上的药瓶,“陛下,你若是这么想,国师知道了更会心疼。”
云夕缓缓起身,示意宫女们带使者去偏殿休息,自己走出前殿,走进东向的花园。
怎样才能快些恢复神力呢?低下头来去求轩辕澈赏给她一些内力?还是离开冥宫,从那些草原少年身上采集元气?
无论是咽下耻辱向冥王示好,还是与那些陌生的少年做无爱的结合,这两种修行的法子,于她而言都是难堪的抉择。
云夕怅然望了一会凉亭下静水之中的白莲,刚想起身,一位侍人向她这边走来。
“禀报夫人,主上在大殿宴请前来进献夏时贡的众位王爷,请夫人到前殿参加酒宴。”侍人行礼之后,向云夕禀道。
云夕点点头,侍人顿时喜形于色,后退几步回去复命了;夫人自入宫后,从不愿参加宫中的各种宴饮,这次居然点头同意了,侍人知道他这次定会得到陛下的重重赏赐。
数位宫女在前面引路,云夕和清格勒等女卫绕出花园小径,正要走出园门,忽然看到面前有一蓝衣女子挡在前面。
清格勒怒喝,“好犬不挡道,你这妖妇若是活腻了,我便好心送你一程!”
“退下。”云夕示意清格勒沉住气,她走到红萼面前,“本夫人代侍卫向红萼姑娘道歉,红萼姑娘绝对是只好犬,而且是会闷声咬人的狂犬……快说吧,又想出什么腌臜伎俩?”
红萼一张小脸气得红了又白,她强忍住怒火,“红萼偶然路过此处,见到夫人鸾驾,想近前问候一声罢了。”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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