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国师无奈地拿毯子包住她,“这丫头,舅舅都被你吓得灵魂出窍了,你还有心思说笑?”
“世上最有本领的两个男人都在我身边,我哪会轻易死掉?”云夕知道大国师关爱她至深,总想说点轻松的话语让舅舅心里舒坦些。
轩辕澈听到这话神情倒是放松了许多,‘世上最有本能的两人男人……’虽然把他和乌日更达莱并列在一起,那么,在云夕心底,还是承认他比那个风氏小子优秀得多吧。
冥王这样想着,便把云夕要认他当干爹的恼恨放到一边了。
红萼却是暗自冷笑:那个强势的神族公主似乎病得不轻,方才没有冥王陛下出手,恐怕是连这一次发病都熬不过,那副瘦骨嶙峋的模样,还不知能撑多少日子呢!
红萼闭上眼,生平第一次虔诚地祈求上天,快些让云夕这个讨厌的女人早死早投胎。
第二天一早,晨阳明媚地挂在东方天际,用过早膳之后,一行人又坐上马车赶往西方,马队来到一条宽阔的大河边停住了,沿着这条车尔臣河再向西便是青鸟王宫所在的可可里山,向北则通往冥宫所在的祁曼塔格山;冥王和青鸟国师就应在此处分别。
“轩辕王兄,”乌日更达莱诚心诚意地说,“以后你有何差遣,小弟万死不辞!”
冥王神色淡然地道,“本王不敢差遣你做什么……你这只老狐狸就一直在跟本王装糊涂,我想要什么你比谁都清楚。”
大国师苦笑道,“吉娜现在这个样子,身心皆受重创……你让我能对她说什么?等她的身子好些,我再劝劝她们母女……”
冥王摇头,“我不能再等了,上次在楚国听了你的话,任凭吉娜脱出我的掌控,结果……她不只让大周的少年骗去了感情,还险些丧命!此番我随你去青鸟宫,乌兰要是不同意将吉娜许给我做夫人,本王便要用抢的!”
“你这是什么话?!”乌日更达莱也气上心头,“六哥数次救了吉娜的性命是不错,是有权利让我们回报您最宝贵的东西。”
“但是感情是无法当做礼物回报的,你总得让吉娜心甘情愿嫁你才行吧!我乌日更达莱是个不能动情的光棍汉子,但是也知道男女之间两情相悦才能结为夫妻;吉娜是我和乌兰的命.根子,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她受一分委屈和伤害……冥王陛下以为你想抢、就抢得走她?!”
轩辕澈抿了抿嘴巴,坚持地道,“那我先在你们宫里住一段日子,天天守着吉娜……日子久了,她总会喜欢上我的。”
大国师无奈,“好吧,随我们回青鸟宫也可……你新纳的那个小妾怎办?吉娜在秦国就不喜欢她,你休想让那女子踏进青鸟宫一步!”
“让圣姑先带她回冥宫,其实我对她……”冥王刚想解释他对红萼的关护是出自前世的恩情,但是想到云夕之前招惹了一个又一个大周公子与她纠缠不清,自己凭什么带个女子回宫还要向他们解释?
轩辕澈跳下马车走向圣姑和红萼的车厢,略略交待了几句,那辆车的马夫便甩响马鞭,车轮轧轧地驶向北方。
红萼掀开车帘恨恨望着东向的车马,坐在她身边的冥宫神使轻声叹气,却没有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