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萼的声音软糯动人,没说几句便抽泣起来,此后便是圣姑安慰她的语声……
云夕呆了一瞬:红萼跟了冥王,也算是苦尽甘来了;楚凤歌和月忍有生死蛊牵制,心性狠辣的月忍为求长命,也会对楚凤歌上心的……任何人都有看到希望的一天,为什么自己和风霖的未来就是毫无指望呢?
傍晚点灯之际,乌日更达莱到云夕房里来看她,见云夕神色恹恹地靠坐在毡榻上发呆,便叹口气走过去抚抚她的头发,“吉娜,我们明天一早就回昆仑;你母王她――”
“母王怎么了?”云夕吃惊地问青鸟国师。
乌日更达莱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把乌兰女王修行邪术、强行闭合灵力的事情说出来;因为这件事,前些日子兄妹俩闹得很僵,乌日更达莱斥责乌兰为了与云阶的私情而误入魔道,乌兰其其格则说她自有打算,不须国师操心……
要不是乌兰自闭灵力,又怎会连女儿在九黎遭遇劫难都感应不到?乌日更拍拍乖巧地伏在他膝盖上的云夕,“你母王她……很想你,要你早日回家。”
“吉娜也想母王了……还有高娃姨母……”云夕低头压在自己的手臂上,将泪水咽进肚里。
“那好,我们明天卯时出发,你早些安歇,我去知会冥王陛下一声。”
乌日更达莱走后,侍女们抬着沐浴用的热水进来,随后又取来几套崭新的裙装;云夕比量那些衣服的尺码和自己的身材相合,便知是风霖安排的,心中不免又是酸涩又是甜蜜。
沐浴完毕换好衣裙,云夕躺在床上等待走廊外的脚步声渐消,看到前后房里的灯都熄了,她忽地从床上坐起:用一个下午的时候,云夕终于做了一个决定;她悄悄穿上外袍,从后窗跃出去找风霖的寝房。
罗安正立在风霖所在的内房门口,见云夕悄声进门,正要开口招呼,云夕立指嘘了一声,“风霖在里面吗?”
“少主正在房中沐浴。”罗安小声回道。
“还有没有别人?我是说侍人。”
罗安摇摇头,“少主沐浴的时候不喜欢别人在旁边服侍,让我在外面候着。”
“你回房睡吧,有我服侍他就行了。”云夕催着罗安出门。
罗安嘿嘿笑着向外走,正碰上风吟,“你去哪里?谁在房里照料少主?”
“少主在沐浴,云姑娘刚进去了。”罗安低声道。
风吟‘噢’了一声,也随罗安离开了;明天一早少主和云夕公主就各奔东西,今晚的时光就留给他们好生诉诉心事吧。
风霖正泡在一个装有许多个网状布包的木桶里;午膳之后,花涧长老和风长桑详细商议一番,又针对风霖现在的身体状况拟了一个调理治疗的方案。
浴桶里泡的布包里是补益气血的珍贵药材,当然还有一点宁神助眠的香料,风霖晚间又陪着众人饮了一点清酒;所以云夕转过寝室的屏风,看到风霖的时候,他已经枕在在桶沿上睡着了。
风霖熟睡的模样虽然之前在齐国、燕国和楚国看过无数次,但此时此景却更让云夕怦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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