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死里逃生,风霖似乎将生死看得极淡了,待别是从花涧长老口中得知,他与云夕根本不能像平常人一般做夫妻,也明白了两人初次欢好之后,云夕一日似过一日地消沉,想尽借口不再与他有肌肤之亲的原由……
雍城风氏庄园的东门开在隐蔽的侧处,走进东门便是一段浮于荷塘之上的水榭长廊;亭亭莲叶下的流水是从城东镜面湖开凿渠道引流而来,贯穿整个庄园的院落。
风霖缓步走向莲池当中的竹亭,生平第一次怨恨命运的残忍和自己的无能……
罗安匆匆走过曲折迂环的长廊,远远望见风霖公子负手立在亭下凝视池水的源头,身影清瘦得不可思议……
罗安走上竹亭,取出袖袋中的信帛递给风霖,“少主,刚刚收到白玉鸟传书,长桑公子和风吟夫妇已行至秦东边界,两日之后必到雍城!”
风霖亲阅了一遍风吟手书的绢帛,轻吁了一口气,“大哥和风吟他们一到,我们便有七成的把握救出云夕!田公的人可有顺利打入嬴忍府中?”
自从寒香被秦六的属下遣送回府,他便失去了云夕的近况,只得从秦六府中的下人入手,另派一个线人混入嬴忍府中。
“属下们只截到一个做杂务的老仆从,趁他出府之机将他打晕锁在我们庄园的库房里,田公派一名手下弟子易容成他的模样混进了六公子府……老仆从只负责房外的洒扫等杂活,没有机会接近云姑娘;他今天一早借出府倒脏物之际传出消息:云姑娘安好无恙,秦六公子将她安置于前园,日夜相伴……”
罗安说到这里,发觉风霖公子的牙关处紧了一紧,握住的拳头连指关节都变成苍白色;罗安暗骂自己口无遮拦,顿了顿才道,“他还说,云姑娘身边有十几名高手侍卫暗护,昨晚似乎有人闯入府园,并与侍卫发生了打斗……秦六连夜从城中的巫教门人中抽调高手,暗守于府园各处!”
“有人夜闯嬴忍府园?”风霖蹙眉,这是何方势力出手?难道与前天引云夕离开城东别院的那些人是一路的,又是秦五派出的人马?
“少主!”风氏在秦王城的当家人田公匆匆来到,他手中紧紧握着一枚金牌,走到风霖身边才摊开手,“少主您看!”
风霖接过来,正是他在楚国凤歌公子的庄园留赠于她的风氏令牌,“你从何处得来?”
田公正容道,“有一蒙面妇人到馆驿要见属下,她持此令牌和一张画帛,令秦王城的风氏弟子,无论用何种法子,立刻除去画中这位女子!”
风霖打开画帛后,大吃一惊,“她还说什么?”
田公看霖公子的神情,小心地回道,“她说此女姓云,居在秦六公子府的前园,时常做男子装束,面上戴一银帛所制面具……帛所画之人,可否就是少主要救的云夕姑娘?”
风霖心下明了:楚凤歌嫁到秦六府中,发现夫君另有所爱,而且是之前与她有过节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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