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挺同情你的,嫁了一个根本不爱你的夫君……现在我才明白忍哥哥为什么厌恶你,因为你就是个黑心肠的毒妇,快带着你的爪牙离开我的房间!”
楚凤歌气得浑身乱颤,一时却又无言以对;梅姑已伤,即便侍卫们不护庇云夕,她也奈何不了这个妖女……楚凤歌恨恨地转身,“将梅姑带回后园!”
仆妇背起昏迷过去的梅姑,一行女人匆匆离去。
红萼见状也心虚地悄悄走出内堂;狐奴盯着她的背影抿起嘴角,转身对向云夕,“云姑娘,属下守护不力,让您受惊了!”
云夕摇摇头,“她们伤不了我……狐,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一些过去的事情,楚凤歌说与我在楚国见过面,可是我一点也想不起来,就是觉得她眼熟……狐,你告诉我,我和忍哥哥在齐国是如何认识的,你当时在也场对不对?”
狐奴对上那双饱含忧伤和祈求的美眸,忍不住胸口一窒,艰难地开口道,“刚见你时,你扮做少年模样……脸抹得很黑,属下和素――”
“公子,您回来了!”听到门外传来侍女向忍公子请安的声音,狐奴立时住了口,匆忙向云夕拱拱手,快步去迎接六公子。
月忍一进房便看狐奴怪异的神情和地上的斑斑黑血,他立时变了脸色,“发生了何等事情?夕儿,你还好吗?”
云夕扁了扁嘴,背过身不愿理他。
狐奴低声将方才的事讲了一遍,月忍挥挥手让他出去,走到云夕面前,扶住她的肩头,“那妇人居然狠毒至厮……对不起夕儿,你打我两巴掌出出气可好?”
云夕气鼓鼓地道,“这算什么,你夫人让人打我的脸,我只能把气发泄到你身上……做什么不让她直接打你,让我夹在中间枉做小人!”
“夹在我们中间的是她!天知道……”月忍苦闷地叹息,“这个狠毒的女人本来应该是我五兄的夫人,莫名其妙地易嫁于我,硬硬破坏了你我的大好姻缘!偏生……”
“偏生此时父王带重兵增援北疆,王城兵力薄弱,楚凤歌若是现在丧命,楚君必会借机挥兵北上,秦王城便危在旦夕矣!夕儿,再给我几天的时间好不好?到时候,我亲手将这毒妇的头颅割下来给你当球踢……”
云夕推开他,“别说得这么恶心,我要她的头颅做什么,忍哥哥,我想家……想母亲!虽然想不起来她们在哪里,是何种身份模样,可是我好想回自己的家,求求你了,哥哥――”
月忍被她委屈的神态触到心尖,爱怜之意溢满胸怀,“好妹子,等我们成了亲,我便带你回家探亲,你一蹙眉,我这心里就如刀绞一般……乖,让我亲一口……别生气了好不好?”
楚凤歌回到内园,见梅姑服下解药,脸色由灰白转为常色,才略略放下心来。
她斥退侍女,一个人在房中转来转去,终于掏出内袋里的风氏令牌,‘风霖,是你负了我……将我推到雍城这个火坑里来,我就让你的属下亲手杀死你曾经最爱的女人,也尝尝我现在这种痛彻心扉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