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新房里,就是想让我犯下淫.人妻室的大罪、死无葬身之地――”
“春毒?用何药能解?我扶你出门去找药铺!”寒香拉起秦五的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头,想扶他起来。
“无须用药……待我回府……随便一个妇人便可解之……”秦五感觉寒香一靠近自己,全身的血脉即将爆裂开来!若面前是其她女子,自己定会毫无顾忌地拉过来泄火,但是寒香……他不愿对她有一丝的勉强。
“只有你的妻妾们才能帮你解毒?我不是女人么?”寒香咬着嘴唇伤心地道。
听到这话,秦五哪里还忍耐得住?他低吼一声就将寒香拉到怀中……
花园的东墙外是一条巷道,因此月忍在园中也布有数名暗卫;离秦五和寒香所在的假山三丈远的地方就有两名值夜的侍卫,他们听到园中有动静,便悄悄摸了过来。
眼前的情景令二人停住了脚步:明亮的月光下,有一对贴在一起的男女,女子躬身伏在假山石上,男子就靠在她身后……不用近看,也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男子腰际有个悬挂的金牌,随着他的身动在月光下一闪一闪反射着金光;侍卫们对望一眼,闷笑着退回原处。
看那金质令牌,他们就知道是某位王室公子在此处携婢强欢……至于那女子是不是本府中的婢女,他们也管不着这些。
大周贵族的侍姬们本就他们的玩物,在宴席之间当做礼物赠送朋友或属下是常有的事;诸侯之家,立了功的将士或门客,可以开口向主上索要他看中的美人,除了主家的正妻之外,没有哪个妇人是主家不可以慷慨相赠的。
(开明的诸侯都懂得:只有舍得付出金银、宝马和美人,勇士和贤臣们才会舍命追随他们……)
嬴秋正在与心爱女子重温鸳梦,和春药效力的共同作用之下,整个人如同上了九天云宵、身魂俱醉,根本不知道有人正在津津有味地窥看他与寒香修习欢喜之道……
身躯无比轻松之后,他低头亲吻着寒香的耳垂,“香儿,对不起……”
寒香从他怀中挣出来,飞快地整理好衣裙,“我心甘情愿的,没什么对不起的……你――就当这里是九黎的花涧好了。”
秦五长叹一声,将寒香打横抱起来,“我对不起你,不是说的这个……先离开这里再细说。”
寒香挣了挣,“放我下来,你中了毒,身子不适……别再多费力气。”
“呵呵,这种毒虽然下流至极,却对内力无甚伤害,别动……让我好好抱抱你,你不知我这些日子想你想了多少次……”秦五低下头,轻吻她的额头,然后大步走向花园的前门。
秦五的贴身侍卫正在和月忍府中执事争吵,执事坚持说秦五公子早就离了宴席,此时已不在园中;侍卫们却说五公子若是走的话,不可能不乘马车……
“吵什么?本公子喝多了,在花园里小睡了一会……快备好马车!”
侍卫们看着五公子怀中抱着一个侍婢装扮的女子大步而来,立时明白了公子消失掉的原因;他们连忙跑出中门招呼外面的侍卫和车夫,拉开车门请五公子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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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忍捉着秦四公子的手臂进了后园的门,迎面跑来一个小侍女,气喘吁吁地样子;月忍一见,误以为计谋已成,故意粗声粗气地问,“贱婢,跑甚么!一点规距都没有――”
小侍女吓得噗通跪下,“奴婢知罪!是新夫人的近卫梅姑姑水土不服,要奴婢速去前园取药……”
狐奴赶紧摆摆手,“快去吧,别杵在这里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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