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的女人!”
月姬含泪而笑。
——————***——————***——————***——————
九黎山脉,一辆宽大的双驱马车从花涧驶出,还未出扶桑花环绕的林间小道,前方路口出现了数位身穿黑袍的巫教门徒。
车门吱地打开,花涧长老伸出头来,“好犬不挡道!老三,你是哪路上跑出来的野犬?”
被花长老称为‘野犬’的三长老冷哼一声,黄惨惨的一张脸更是难看,“大清早地,二师兄要去哪里乐呵?用不用三弟陪着?”
“老夫是奉主上之命,去楚界迎接远嫁雍城的凤歌公子,难道教中现在是老三说了算?老夫还要向你禀明一声?”花涧长老呯地把门关上,不再理会三长老,连连催着前面的马夫前行。
三长老走到马车边上,一把将车帘拉起,看到车厢中除了花涧大师,还有两个面目秀美的青衣少女,他立时换了个笑脸,“二师兄何时也开了窍?你练那功法是不能泄元阳地呀,不如把这两个妞儿送给小弟吧……”
花涧长老眯起眼睛,细长的鹰眼闪过凶险的光芒,“这两名黎女是老夫新收的女徒,打算训养他们顶替死去的月鹿圣医女之位,此次带她们方便保护凤歌公子……怎么,连教中圣女你都想染指?”
“不敢、不敢!”三长老闻言放下把在车门上的手指,突然对二女说了一句夷语,其中一女认真地回答,三长老哈哈大笑,挥手让属下撤到一边,放花涧长老的车马通过。
花涧长老和‘二女’同时松了口气,扮做少女的风霖低声问寒香,“他方才问你什么?”
寒香道,“他用当地的土著语问我可愿拜到他门下为徒,我回答他:属下更愿在二长老门下学习医道。”
花涧长老微哂道,“幸好风公子想到扮成女子之身,不然当真被老三给找到破绽!到时候我们可都变成金蟒口中的美食喽。”
寒香不解道,“巫师大人,您一身的好功夫,为什么会惧怕那个什么巫王,他当真比您厉害?”
“巫王不只是武功比老夫厉害……老夫的本命蛊握在他的手中,四位长老任谁起了叛逆之心,巫王便会摧动蛊母,令我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风霖和寒香相对黯然,良久风霖才低声道,“大师,您为救我们冒了这么大的风险,晚辈如何才能报答恩情之万一啊。”
花涧长老摇摇头,“老夫不用你报答什么……生为医者,看到一个鲜活的生命在你眼前消逝却无能为力……没有比这个更令老夫心痛的事情!老夫是毕月乌族人,传说先祖是西方星神中的一位,擅长以灵术救人于病难……到老夫这一代,已无祖传的灵力,全靠岐黄之术救人;但是我的徒儿月鹿不同,她继承了她母族的灵力,月儿的母亲……”
想起他的师妹——上一代的月鹿圣女,花涧长老脸上浮现一丝微笑,闭目不再言语。
风霖从前方帘隙看看用心驭马的罗安,想到失去音讯的青柏和落入敌手的云夕,他的胸口又开始隐隐做痛。
将手掌抵到小腹的丹田处:那里空荡荡地再也聚不起一丝内力,他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悲怆的苦笑,‘小夕,哥哥唯一能做的,就是将你完好无恙地送回昆仑……相亲相爱白头到老的承诺、霖哥哥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