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应着;一行车马重新启程。
傍晚之前,这行人进入秦国南部较为繁华的荣城;荣城中心大街上的人群熙熙攘攘,商贩们大多身着原色麻衣蹲坐在树下叫卖着铁器、陶碗和木具等物品;夹着小孩子跑来跑去的笑闹声、马车夫甩鞭吆喝声响成一片。
侍卫们的高头大马在前面引路,行人望见侍卫高举的黄底绣黑字的王旗,纷纷躲避不迭。
云夕从车帘隙里看得入迷,车外那一派热闹景象,使得她脑海中如梦境般的不真实的感觉又浮上来了。
似乎以前曾经与哥哥坐在马车上观望熙熙攘攘的街景……‘哥哥,楚王城里真是热闹!我们去那边酒楼吃烤肉可好……’
楚王城?忍哥哥不是说她从齐国直接去的九黎,何时到过楚王城……一切真的是恍然如梦啊,脑海里总是不时浮现一团团的迷雾……何时能从这种梦境一般的怪异感觉里走出来?
她转头问红萼,“你的家乡就是秦国吗?家里还有什么人?”
红萼低声回道,“奴婢是齐人,十岁时父母双亡,被叔父卖与贵人家为婢……霍将军的少夫人是齐国人,奴婢是少夫人的陪嫁丫头,跟来秦国的……”
云夕听得心酸,拿起木几上的一盘蜜饯给她吃,红萼摇摇头、眼角只是瞟着月忍公子,见六公子眼中只有云姑娘,红萼黯然低下头,云夕只得把铜盘再放回木几上。
为了节省时间,他们不再通知荣城的城主,直接打问着本城驿馆的所在,进入一条热闹的街巷,两旁是一色的白墙青瓦,墙下点缀着正当花季的扶桑花。
云夕对着那些粉色的扶桑花注目了良久,始终不明白为何这种花朵令她感到亲切。
天色半暗,街道两旁的宅院门口已纷纷悬挂起了明亮的纱灯,远远望去,如同一颗颗的明珠在暮霭中闪着柔和的光芒,给来往行人的脸颊都打上淡淡的红晕。
晚间,月忍这一车人连同陈统领的人马走进本城唯一的一家馆驿;馆中的舍长把王宫侍卫们安置在前园,又亲自引着六公子的马车驶进给贵人们备下的单独院落。
云夕戴着纱帽跳下车,直到月忍把外房的门关好,才允许她取下纱帽;红萼陪着云夕进净室洗浴,更完衣之后从净室走出来,正听到狐奴和素小声地向月忍回禀着从侍卫那里探来的消息。
“禀公子,那陈灵蕴说:楚国新君熊恽继位之后,我们主上曾亲去道贺;两位殿下当时订下一门亲事――楚国女公子熊凤歌刚刚及笄,主君为五公子求了这门姻亲,那楚新君也当即应了!”
“这大婚当即,五公子居然悄悄跑去九黎参回什么夷人的唱曲相亲节……还带回了一名黎女至雍城!主上和君夫人昨晚将五公子大骂了一通……”
“还有……听说楚国那边也出了状况,那位与五公子订亲的凤歌公子,打听到五公子嬴秋已娶了六房如夫人、侍姬无数,正寻死觅活地不愿意嫁过来呢……”
月忍皱眉,“这些事与本公子何干?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