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下一行泪珠。
月忍起身整衣,“明早我问霍将军将你讨走,做我夫人的婢女,你可愿意?”
红萼听了前一句,眼中刚刚放射出光彩,听到婢女二字,便又失望地垂下眼帘,“奴婢愿意。”
月忍回到另一间内房的时候,云夕依旧在沉睡,借着淡淡的夜光,月忍可以看到她的眉头又紧蹙起来。
月忍躺回云夕身边、重新将她搂在怀里,刚刚释放过欲.火的身心安然多了,月忍低下头吻在她的额上,‘方才那女子,只是你的替身而已……夕儿,今生我们只属于彼此……’随后他也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云夕被明亮的晨光唤起时,发现月忍早已穿好衣衫,坐在床边不转眼地望着她。
“早啊,怎不叫我起来?”云夕掀被起身,发现月忍的眼神紧紧地盯在她胸口,这才发现自己的衣领松散着,胸乳的线条若隐若现……
云夕红了脸,系紧衣带就跳下床往外跑,“我的外袍还在那间房里呢。”
刚出房门看到一个侍女候在门口,用奇异地眼神望着自己,云夕盯着她额头上那个星纹状的红色胎记,没来由地停住脚步,“你是这园里的侍女吧,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红萼,刚才老爷吩咐下来,让奴婢以后就服侍六公子和云姑娘。”
“此女是我向霍将军要的,这一路上总得有个女孩儿服侍你才好。”月忍在背后解释道。
红萼看清了秦六公子的长相,脸上浮现一丝红晕。
云夕也不以为意,“好啊,我听忍哥哥的!红萼,过来帮我梳一下头发。”
红萼应声,迈着酸痛的两腿随云夕向另一间客房走去:她一早看清云夕的长相之后,昨夜突生的三分热望全然破灭了。
虽然不明白这位秦六公子放着美貌的夫人不用,为何深夜里出来寻侍姬泄.欲,但是她们这些侍女本就是卑贱到没有自由、没能尊严的,被老爷、少爷亦或是这位秦国六公子用来做践,并没有多大的分别……
不,还是有分别的!如果再有这么几次,就能怀上王族子嗣,她的苦日子兴许就到头了……
红萼想到这里,堆起一脸谦卑的笑容去服侍云夕姑娘。
辞别霍将军父子,月忍的青帷马车飞快地驶上了官道;这次是换了狐奴驭马,出了九黎山界,那种矮脚马已没有优势,现在驾车的是两匹白色的高头骏马。
云夕看到晨光下闪着银光的骏马,忽然想起自己似乎有这么一匹银鬃的坐骑,但是一用心想事情的时候,她的头就会剧烈的刺痛,她索性也不想了,掀开车帘,伸出头来四处张望沿途的风景。
侍女红萼跪坐在马车的一角,安静地就如同不存在一样;云夕好奇地望着窗外,而月忍就不知厌烦地含笑凝视着云夕。
“吁――”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月忍皱眉喝问道,“何事停车?”
素大声回道,“禀公子,前面是一队打着‘秦’字旗的王宫侍卫,正向我们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