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14
花涧长花一边唏嘘着风霖年少早夭、实在可怜,一边眼疾手快地捞过他的身子扛到肩上;巫王知道自己方才那一掌用了几成功力,所以也不戳破二长老那点小心思,挥挥手让他快些离开雾山。
二长老抹抹额上的水滴,也不知是从圣湖湿透的顶发未开,还是又迸出毛孔的冷汗;他趁巫王和月忍将注意力集中在昏迷的云夕身上,背着风霖就向外跑。
他跑到秘道的洞口处,看见倒在地上的青柏,也顺手挟起来;松鼠小霖一溜烟地跟在后面、随巫师跑出雾山深谷。
洞外的迷雾和毒虫业已散去,地上兀自流溢着一滩滩腥臭的蛇涎和粘液;花涧长老也顾不上找个干净地儿,直接跳上一个较高的山石,将风霖和青柏一起放下。
青柏只是吸入太多毒气昏迷过去,早上被月忍撒在身上的虫引也过了时效,脸上的青斑已然褪去。
花涧长老掏出解瘴毒的药丸给青柏塞到口中,然后从靴筒里拔出雪亮的短匕首;小松鼠自觉地伸出一只前爪让巫师割皮取血。
松木鼠的几滴热血滴入风霖的口中,花长老盘膝坐下,再将风霖扶坐起来,以掌心的温热缓缓助灵兽的血液在他体内运化开。
巫王这一记毒掌不仅震伤了风霖的五脏六腑,还将剧毒引入心室;若非风霖之前服过一枚极阳的朱果,护住了心包经这三寸之地的元阳……花涧长老医术再高,也无力将风霖的性命从鬼门关拉回来了。
随着花涧长老的掌心顺着风霖后背的督脉缓缓下移,梳理着那里逆乱脉络之外的气血;风霖苍白的面孔渐渐有了一分生机……一刻之后,他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口黑血顺着嘴角蜿蜒而出――
“吱吱!”小白鼠吓得连连尖叫,跳到花长老的膝上不停地摇着大尾巴;花涧长老疲惫地睁开细长的鹰眼,“阿白,不要叫了……他腹中的淤血陈毒,吐出来是好事……咳!咳!”
花长老也忍不住咳了数声:圣湖之所以无人敢进,不只是因为那里是金蟒的老穴,还因为水中积攒了数百、上千年来葬身湖底的落花洞女的怨念和灵魄,水质阴寒入骨;以他几十年的深厚内力,也差点禁不住血液几近成冰的痛楚。
地上的青柏缓缓睁开眼,他先是看到一位黑袍老人闭目在他身边打坐,公子的宠物松木鼠就蹲在老人身边;再往身边看……他惊骇得忽地坐起身扑到风霖身边,“少主,少主!”
花涧睁开眼,“刚回过气来,先不要动他。”
青柏明白是这位九黎人敬畏的大巫师救了他和公子,连忙起身跪拜,“青柏叩谢巫师大人救命之恩!夫人……就是云夕姑娘,她在哪里?”
花涧摇摇头,“别问了,我拼着老命也只能把风公子带出来……至于云夕,她暂时无性命之忧!小子,你身上可有力气?”
青柏点点头,“胸口还有些闷胀,但是背公子下山还是能成的。”
“如此,你再服一枚药丸,等天色略黑一些,背着风霖去你们住的村寨,明天我再去诊治一次……花涧府园的那些仆人都是巫教门徒……平日里虽然听命于我,但是更畏从巫王多些;让他们知道风公子还活着的消息就不妙了。”
青柏连声应是,接过花长老递来的药丸服下,然后拿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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