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奔而被处死,他至今未找到天生灵力的女子为妻,为他生下子嗣……巫王顿时对月忍生了亲近之意。
“你既是进了雾山,就不要出去了,本王派人传告三长老,让他将徒儿让与本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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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这些年死于巫王采阴之术的诸多落花洞女,月忍不免暗暗发指;但是……只有让巫王取走云夕神羽中的灵力,他才能毫无顾忌地拥有夕儿啊。
月忍取出疗伤的药膏抹在云夕的左胸伤痕处,轻轻地涂抹均匀,再用内力将药性推进云夕的肌肤里。
云夕依旧没有醒来,巫王在她额上的封印令她进入一个漫长而痛苦的梦境,她只感觉道身体和灵魂的沉重,却无法睁开眼、也无法动一动手指,所有的思维都转到一个方向――‘我是谁,我在哪里?我怎么什么也看不到?’
月忍推完伤药,把云夕的下裳也解下,再帮她穿上干净的衣衫,云夕的呼吸已渐渐均匀,身上特有的甜香阵阵回旋在他的鼻际。
直到衣服全部打理整齐,月忍才敢把云夕紧紧搂在怀里,感觉疯狂跳动的心脏即将从喉咙里跳出来,异样的痛苦与兴奋交织在胸口,使得平素波澜不兴的精致面容压抑到变形。
月忍打开房门,狐奴立刻上前禀报,“公子,马车已经备好,明天一早就启程回雍城?”
“不,现在就走。”
猎户家的女儿对这三位年少俊美的客人十分热情,“贵人们用过晚膳、歇息一晚再走吧,晚上看不清山路,容易遇到狼群……阿妈刚刚煮了肉羹,味道香极了!”
素眼望着院角的大镬咽了咽口水,狐奴立刻瞪了他一眼;月忍返身回房,“用完晚膳再动身。”
狐奴和素立即帮着村女去盛饭,先盛了一大碗肉片送到月忍跟前,月忍接过木碗来,顺手放到一边,从袖中拿出一个白色的小药丸递给狐奴,“盛好你们的饭,再把它放进镬里。”
狐奴眼角一跳,“公子,这家人老实憨厚的,又居在深山里,不会对别人乱说什么……”
“嗯?”月忍一挑浓眉,眼神凌利地盯着狐奴。
“是,属下遵命。”狐奴神情一凛,马上接过了那粒毒丸。
夜华初上,月忍抱起云夕走上马车,狐奴和素默默地跟上,猎户家女儿恋恋不舍地站在门口张望,素一扬马鞭,“驾!”两匹擅长在山地奔行的矮脚马拽动车厢小跑起来。
马车跑出山腰约有半里地,隐隐听到身后的方向传来哭嚎声,“阿爹――阿妈――你们怎么了――阿妈――救……”没用半刻,身后便声迹全无……
狐奴和素默然对望一眼,谁也没有言语,车厢中的月忍抱着云夕略略闭着眼,嘴唇印在云夕的额上,“夕儿,你会不会觉得忍哥哥狠心?我每走一步,都要很小心……不然,我也活不到今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