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修复月余的时日方能安然取下公主的元阴;你先将她带回雍城,一个月之后为师去你府中施术。”
月忍大喜过望,“叩谢师傅大恩!”
“切记!在为师取走她的灵力之前,你切不可与她有肌肤之亲!青鸟族女子体质至阴至淫,此女神羽为金色,更是天生灵力不凡;若是你的元阳再被她汲取,恐是为师的法力也克制不住她。”
月忍连连应着,心想不过是月余的功夫,等到师傅夺走云夕的灵力,云夕就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女子,到时候岂不任他予索予求?
他急忙去把躺在地上的云夕抱起来,眼角瞥见地上的风霖,“师傅,这小子的尸骸如何处置?给金蟒做晚膳吧!”
巫王正要发声呼叫金蟒,发现湖水里波浪翻腾,居然是花涧长老从水中一跃而出,肩头上趴着一只瑟瑟发抖的松鼠,而金蟒也紧追不舍,跟着窜到岸上来。
“主上!”花涧长老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主上一早派人交待属下去山下的村寨送防治瘟疫的丹药,属下去了,却没发现谁家有瘟情啊,恐怕是有人虚报疫情……因此属下特来向主上复命!没想到走到洞口,才见秘道被封住!咳咳,属下只得从圣湖游水进来……但是金蟒就是挡着不让老夫上岸……”
巫王本就胸口做痛,听花涧唠唠叨叨没完,更加心烦,“行了,本王知道了,秘道的门刚刚打开,你快回去吧。”
“哎呀——”花涧长老这才发现地上躺着的风霖和云夕,“这不是老夫在楚国结识的两个小友吗?怎么会如此模样……”
月忍打断他的惊叫,“二长老,他们两个误闯雾山,正巧主上在试阵……就这样丢了小命。”
“可怜啊,这么年轻的孩子!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让老夫亲手把他们的尸骸掩埋了吧——”花涧伸手就把风霖挟过来扛在肩上,另一只手又去拉云夕。
月忍抢着抱起云夕来,“这个女孩不用您费心了,我来就好。”
花涧久为巫医,一眼就看出云夕只是昏迷,他也不再耽搁,嘴上连连念叨着,“唉,想当初我们在楚王城一起帮新王继位安势……昨晚上还三人一起把酒言欢,今天就与你们阴阳两隔!唉……”他嘴上说着,脚下没停,一溜烟地奔向石壁上的出口。
月忍望着花涧长老的背影,“师傅,二长老素有鬼医之名,他不会再将风霖救活吧。”
巫王冷哼一声,“那小子中了本王的摧心掌,断无活命的道理,就算是侥幸逃生,也是时日无多的废人一个!”
月忍放下心来,突然想到一事,“师傅,花长老与青鸟国师有过来往,他会不会将云夕在我们手中的事传告到昆仑?”
“他也敢?教中四位长老的本命蛊都捏在本王手中,他们若是稍有异动,本王催动蛊母,他们将万虫噬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花涧老头断不会为不相干之人白白受此大难。”
巫王看了一眼云夕,嘴角微微挑起,“待本王得了青鸟公主的至阴灵力,就能炼成不死神体!别说是青鸟氏兄妹,就是冥国轩辕帝亲来,也不堪与本王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