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犹如挂起一道道纱幔,笼罩住眼前所有的山崖树木!
瞬息间松柏飘摇的树影转暗,岩壁似有似无的隐去,风霖拉着云夕和青柏跳上一块较大的山石,天地间只剩下三人紧贴在一起的背背相靠之感;云夕的瞳孔突然紧缩:这是她昨夜梦里看到的景像!那种压在她胸口上的沉闷就是现在这样……原来昨夜的梦境是神羽给她的示警啊……
她紧握住风霖的手,无论如何,不能让霖哥哥离开自己的身边,如果这是他们命中的劫难,那么死也要死在一处!
风霖迅速从袖袋中掏出几颗药丸,这是他临来黎乡时,让风氏药铺为他配制的防瘴毒、医蛇虫咬伤的灵药;三人吞下药丸,又撕下各自的衣襟系在口鼻上,顿时头脑清醒了许多。
云夕低声道,“哥哥,毒雾是从地下的枯叶当中冒出来的!”
风霖应声,“不错!青柏,我们合力用剑气划地,看看地下有何怪物?”
两人将云夕护在身后,用利剑划向雾气冒得最多的地隙,阵阵尖利的嘶鸣声响起,一条赤红如血的巨蟒从地下钻出,张开血盆大口向他们吞吐腥臭的雾气!蟒蛇扭动着沾满粘液的丑陋身躯,似是被方才的剑气划伤,喷出长长的毒信子、恨恨地盯着他们三个,却不敢贸然进攻。
“原来是这种畜生作怪!”云夕定下心来,暗中使了个禁术,神力点中蟒蛇的七寸;那个红花蟒果然不再扭动;林中的毒雾也轻淡了许多。
三人松了口气,四顾着寻找来时的小路;青柏忽然叫了起来,“地下还有毒蛇!”风霖和云夕定睛望着岩下的枯枝落叶,有些黑色的东西正在蠕动,看着是微微动着,实际爬动却很迅速。
地上全是黑压压的山蚂蚁;不用想,一定是那种一刻钟内就能把一头山豚啃成骨架的食人蚁。
云夕蹙眉:巫王把他的宠物们召来是就是想陪他们玩玩?
风霖苦笑道,“小夕,我们何时得罪了巫王?就因为陪着斧把大叔他们送落花女去雾山?我们虽然猜到落花洞女之事与巫教有关,也未向任何人说起啊……这些蚂蚁烧也烧不得,打也打不光……先跳上树再说吧!”
“少主,您看!”
雾气渐渐消散,有阳光从林隙上落下,可以看清他们头上方的景像:无数的彩色气泡挂在古木林的上方,经过晨阳的照耀,那些形态美妙,但其害无比的瘴母就反射出七彩的光芒。
云夕低下头,看着青柏不停地用剑拍打爬上山石的蚂蚁,恼恨地道,“这算什么?!西域巫王难道是个神经错乱的老毒物?且不说他的法力如何,就以他在九黎山的势力,想除掉我们也犯不上费这么大的心思吧……”
风霖观察到唯一没有瘴母出现的方向就是他们东侧的那处山崖;他沉吟片刻,“你们两个随我在身后,我用掌风挥开西面的毒瘴,你们趁机跃上树稍,先离开这片古怪的林子再说。”
云夕正要念口诀召云唤雨,冲走地上的食人蚁,闻言连连点头:她的灵力并不算强,还是用到最关健的时候为妙。
隐身在高处的巫王,眼睁睁地看着风霖三人跳上松树枝干、进入雾山的入口,啧啧地叹息道,“聪明反被聪明误啊,本王留给你们的那道山崖就是生门!花涧老头,你的面子我给了,是这只小青鸟主动送上门给本王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