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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所谓天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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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仆人捧着铜盘进来,端来热气腾腾的卤豚肉、烤山鸡和鲜果,另一人端来的是煮山芋和温热的青梅酒。

    “山里没什么精细的食物给你们吃,随便用些填饱肚子吧!这梅子酒是月儿十几年前亲手酿的,老夫平时都舍不得喝呢!风公子,陪老夫喝一杯。”

    风霖执酒壶给花涧长老的杯子注满,转头问云夕,“你也喝上一杯?我闻着酒味绵和,应该不是烈酒。”

    云夕举起杯子,想到什么又极快地缩回手来,“不了……我不喜欢喝酒。”她知道自己沾酒便醉,若是趁着酒意再和霖哥哥肌肤相亲……那后果就真的不堪设想了。

    花涧和风霖相对举杯,一老一少陶醉地品尝着青梅酒的香醇味道,云夕坐在一边小心剥着山芋的外皮,递给他们两个下酒。

    系在竹楼一角檐下的兽牙风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薄凉而湿润的晚风缓缓流溢进房中。

    花涧大师咂咂嘴,“有酒有雨好作眠啊,风家公子,与老夫痛饮三杯!”

    云夕赶紧给他满上,示意风霖少喝一点;风霖却是会错了意,嘴角微翘起来,以口形告诉她,自己心中有数,不会喝到冷落新娘子的地步。

    没用多久,外面果真下起了雨,云夕听着淅淅沥沥的落雨声,心绪渐渐低到尘埃里,想到她经历过的这十数年的岁月。

    自幼时有了记忆那一天,她便常常梦到与‘哥哥’在一个海边的山崖上分别的一幕……每次梦醒她都会告诉自己:只要找到‘哥哥’,就会永远和他在一起,不管是相伴在人间仙境的昆仑,还是流浪于红尘翻转的漠北江南;只要能找到他便会日夜相守,再没有人能令她与哥哥放手分离……

    憧憬了十多年的重逢、寻找了许多年的‘哥哥’、就这样离奇地找到,居然会因为自己怪异的血脉,再次重复梦境中的画面、痛苦地与哥哥道出离别?

    她的视线落在左手腕上那个细细的黑镯:原来这个与生俱来的所谓仙器,镌刻在她命运里的不是善意的祝福,而是残忍的诅咒……

    用完晚膳,两壶青梅酒都见了底,花涧长老已然大醉,他指着门外,“出门向左……厢房二楼……月儿的寝房……你们俩去休息――”

    话刚说完,他便歪在毡榻上呼呼大睡;风霖上楼找了个狐皮厚毯给花长老盖在身上,二人悄声出门走向花涧长老所指的厢房。

    月鹿女的房间收拾得极为整洁,淡青色的纱幔未沾一丝灰尘,床榻上的白色裘毯和月白色床巾也叠得整整齐齐。

    看来花涧长老时常让仆人过来打扫整理这个房间;风霖关好门,回来身来拥住云夕。

    淡淡的酒味儿扑面而来,云夕的心怦怦地跳着,在她还未想好如何托辞离开风霖的怀抱,风霖的丰唇已温柔地辗转在她唇上。

    舌尖轻轻分开她的口齿,掠夺式地纠缠上心苗;带着酒香的唇舌分外炽热,气息馥郁而清甜……云夕顿时全身酥软,脑海一片晕眩迷乱,开始笨拙地回应起来……

    忽然觉得后背一凉,才发觉外衫已被风霖解去,身子已被风霖压在床榻上;她立刻清醒了三分,用力推着风霖的胸口,“不要!我们不能这样……”

    风霖按住她挣扎的双臂,勉强压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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