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地叹着气;月鹿神魂俱醉,喃喃地道,“吟……等我们成了亲,你再这般亲我。”
“嗯,以后我们每天相守相依,此生也亲你不够……”
两人依偎良久,不知是谁的腹中发出煞风景地‘咕咕’叫声;两人相视一笑:一早出来为义诚君送祭食,至今二人都未用早膳呢。
“狸儿,先回城主府用早膳?不,此时应到午时了,该说用午膳才对。”风吟放开面色红红的月鹿,牵起她的纤纤玉手向东边走去。
“对了,”月鹿忽然想到一事,“方才你说到生辰快到了,是哪一天?”
风吟微咳一声,“是快到了……还有七个月就是我的二十三岁生日。”
“你――”月鹿做势要拧他的手臂。
风吟呵呵笑道,“所以我才说提前要的礼物么……”
两人正在笑闹之际,突然隐隐听到有兵戈相击的声音,月鹿的笑脸凝住,她已嗅到山风中传来血腥的气息,而打斗声正是从哥哥墓地的方向传来。
“不好,是卫开方他们出事了!”月鹿想到方才听到的、卫开方和侍卫们的对话,猛然惊叫起来。
风吟一把拉住转身向西的月鹿,“狸儿,那是齐王室之间的争斗,我们不可贸然参于其中!”
月鹿却是思及卫开方那张绝望的面容,心头隐隐酸痛;她随风吟往府园走了一步,毅然停住身形,“吟弟,我自幼便是医女,若是见死不救,上神会责罚的!”
风吟张了张口,面色一片黯然,“我陪你去……先不要急着现身,看清状况再出手。”
月鹿点点头,主动握起风吟的手,两人轻功俱佳,如飞鸟一般向杏林方向掠去。
杏林中依旧是蝶影漫舞群蜂争鸣、阵阵花香充盈林际,义诚君的墓前空寂无人,并无打斗的痕迹;月鹿循着血腥气向前细细探察:向西走出杏林半里,是一片犬牙石广布的荒地,眼前的一幕令她触目惊心!
血腥的战事已然结束,地上躺着数具尸首;除了卫开方和他的两名贴身侍卫,地上还横着几个蒙面黑衣人,皆是要害处中了刀剑;其他的刺客们已然撤离,看来临缁城那边的对手早已得到了卫开方隐居在此地的讯息。
一柄铜剑正正插在卫开方的胸口,他如火的红衣掩盖住血流的痕迹,面色恍白、神情倒是极为平静,仿佛是得到了他想要的解脱。
月鹿缓缓蹲下身,手指抚上卫开方的颈脉:那里还有些许微弱的跳动!月鹿眼前一亮,以自己的灵力,还能将他救活!
兴许是感觉到月鹿手指的触摸,卫开方缓缓张开了眼,他焕散的眼神渐渐聚起一丝神识,“义……诚?义诚……不要丢下我……”
月鹿飞快地点按他伤口周围的穴位,“别再说话,我能救你!”
“不……原谅我……”卫开方已看清面前的人是月鹿,他眼中闪过一丝哀求,“把我……埋在……杏林里……让我陪着……义诚……原谅我……”
他口角溢出一丝黑血,已无力再说清后面的话语。
月鹿悲悯地点点头,救他的最好时机已经过去,此时的卫开方精魄已半数离体,就是师傅在场,也无力救他返生了!
看清月鹿点头同意,卫开方嘴角绽开一丝笑意,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头转向杏林的方向:他将刺客引到这边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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