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夕和风霖一前一后走近,顿时脸上露出轻松之色,随后两人的表情僵住了:正向他们走来的这个少女似是云夕又不似云夕!
原来的那个云姑娘肤色黑沉、浓眉大眼,是个一脸英气、姿色平常的少女,而现在的云姑娘眉如远山、眼若星辰,皮肤白皙如玉、吹弹可破,合身的衣着衬着玲珑浮突的娇美身姿,头顶上还多了一丛美仑美奂的羽饰……这种美超出了他们的接受能力,两个人傻傻地站在原地,连招呼都忘了打。
松鼠小霖还算镇定,它摆出一个金鸡独立的造型,爪中的一枚栗子闪电般地向云夕脸上掷去――
云夕早有防备,举手将栗子准确地弹回,“小霖,你这一招对我没用了。”
听到云夕开口,青柏总算返回神来,“云姑娘,公子,你们回来了……寒香姑娘说用过午膳我们就可准备出行。”
风霖含笑点头,伸手把中‘弹’吱吱哭叫的小白鼠抱到自己肩上,“好,我们用膳去吧。晚上你们两个也用心唱上几支歌,有好女子就娶回郢城做媳妇。”
罗安和青柏憨憨地笑着,眼中也是一片热切的期望。
寒香的妹子梨花打开院门,迎接客人们进去,她看到云夕的模样先是吃了一惊,随后又望了一眼风霖,黯然地低下头。
云夕撇了撇嘴,心道寒香这个妹子人小鬼大,心性比寒香差得远了。
午时刚过,太阳已经西斜,寒香带着风霖一行人向中条山东面的一个山谷走去,越走地势越低,气温也越发得温润,山道两边有桃花将吐,早春的粉白杏花也绽开了一两枝。
沿途的扶桑花开得如火如荼,漫山遍野都是燃烧起来的红霞,远远望去就像一团团燃烧的火焰,把西方天际的云彩都映得格外绚烂。
走了半个时辰的山路,已经隐约能听到嘹亮的歌声,云夕的视线从远处的枫林移开,落到风霖俊美的面容上:他挺直的鼻梁分明道着凝重和果断,可那薄而有型的唇,却噙着意蕴不明的暖昧笑意。
温柔的夕阳之下,风霖的锦白衣袍明亮得耀眼,几缕发丝随风拂动,更添几丝惑人的想象……
‘真是个俊美的少年啊,哥哥生得如此阳刚秀逸,连走路的姿势都在随意中透着与众不同的魅力!’云夕痴望着,待触到风霖的回望才慌忙移开视线;风霖心中一片甜蜜,握着云夕的手指又略略紧了紧。
云夕已换上了临出郢城时订做的嫁衣――纯白的宫绸做成简单的式样:笼纱轻垂、长及足踝,只在领口和袖口处绣着金色的花瓣;寒香把她两侧的长发用黄带松松系在脑后,头上有那丛金光闪耀的神羽,任何的钗环都是多余的修饰。
她身上唯一华丽的就是那条浅黄绣金的腰带,系得小腰不盈一握、更衬出形态美好的胸脯来。
眼前的熙攘人群之中果然有棵数人合力环抱才能围起来的古枫树,老树顶上的叶子是红的,越往下越绿,树下堆着许多新鲜的果子和一罐罐的米酒,并没有大周人祭神用的那种祭台。
天还没黑,但是,在离神树数丈远的地方,已生起一堆正在猛烈燃烧的篝火;许多年轻的男女们围着篝火唱歌跳舞,还有许多年纪偏大的九黎人坐在一边敲着牛皮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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