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去把他换回来,求上神让他活过来――”
月鹿一把推开风吟,只着单裙就往外跑,风吟一把没拉住、连忙向外追;月鹿的轻功极为精妙,风吟发力苦奔一刻,才在一个小巷子口追上她,“姐――你不知道……义诚君现在哪里……我带你去……”
“难道他不在宫里?”月鹿茫然地回过头来,眼中无泪,眼白却尽是红血丝。
风吟心中酸痛,拉住她冰冷的双手包在掌中,“探子说:今日凌晨时分,卫开方大夫命人打开封锁已入的齐王寝宫,发现齐王殿下已经病重离世,义诚君就躺在他身侧……口角的血迹尚是鲜红色,想来是自断心脉不久……”
“卫开方大夫立刻把义诚君的遗骸抱走,命人再封上玄武宫,还不许宫人为齐王殿下收殓……义诚君现被卫开方带到自己在城西的府邸,我们乘马车过去……能快些见到义诚君!”
月鹿失神地听着,似是不明白风吟这番话的意思,只是听到去卫府就能见到哥哥,才连连点头,任由风吟拉着她往回走。
卫开方府园的明堂中。
窗下放着一个竹制摇椅,上面铺着厚厚的白狐裘毯;被卫开方梳理修饰过的义诚君半躺在上面,面色宛如生前一般俊美孤傲,就如同坐在椅上假寐一般。
前一晚,卫开方被封住的穴道解开的瞬间,就疯一般地跑出荣园冲向玄武宫,一路上不停叫人去拆各道宫门的封条……
一进玄武宫的内堂,看到那两人都在,卫开方先是松了一口气,视线触到姬貂嘴角的血迹时才骇住了:他艰难地挪着步子走到床前,去触摸义诚的鼻息,然后无力地软在地上。
随他进宫的侍卫们也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一个个垂手立在门口,不敢发出一丝响动。
“哈哈……”卫开方发出一阵鬼叫样的笑声,“姜小白……还是你赢了……你霸占了义诚十五年,连死还要拉着他……你这狠心的老匹夫,我偏不让你如愿!”
卫开方抹抹迸出来的眼泪,抱起义诚君的尸身,向身后的侍卫们喝道,“把这玄武宫的门窗重新封起来!没有本官的命令,谁也不许打开!”
“是,属下遵命!”
‘哼,哼!姜小白,我要你的尸首被蛆虫噬咬、蝼蚁钻心……遗臭万年!枉你半世为王,我必令你和你的儿子们不得善终!’
卫开方狞笑着抱出卫开方、踉踉跄跄地离开这处曾经辉煌华贵的王者宫殿。
找遍了整个玉府库房,卫开方把定颜防腐的玉壁宝珠全都取来,用在义诚君的尸身上,并亲手给他沐浴梳洗、整上银冠,穿上簇新的锦袍,把他打扮得整整齐齐地安坐在自己府里的明堂里;自己则抱着一只酒坛,坐在义诚君的尸身旁边,喃喃地对他说上两句话,就喝一口坛中的浊酒。
卫府的执事进门禀报有客来访时,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幅诡异的景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