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霖公子的行迹,下一步怎么办?要不去楚宫觐见新任的君主,请他下令帮我们寻找?”
“不可!霖公子既然大难不死,却不愿以本来身份示人,也不肯返回齐国;定有他不得已的苦衷……这样,我们还得返回风氏驿馆,就守在那里寸步不离地跟着掌柜的,风霖公子既然身在郢城,不可能不和风氏门人有所联络。”
下面的三个人蹲在路边低声地商议来商议去,躲在房顶上的风霖和云夕苦笑不已。
时至傍晚,眼见天色就要暗下来,王子成父三人又分头在巷子附近来回穿梭了几遍,最终失望地聚到一起、准备离开小巷去附近的风氏驿馆了。
“大人请留步!”他们身边的一扇民宅小门打开了,一个身穿蓝衣仆从模样的少年走出来,“我家少主请您进园相见。”
“你家少主是……”王子成父大喜过望,“好、好!”
侍从带着成父将军三人穿过内园的长廊走进一间明堂;只见堂中温暖如春、茶香宜人,一身便装的风霖公子含笑立在堂中,对着迎面而来的王子成父欣然拱手。
成父将军上前一把按住风霖的两肩,又用力拍了拍,“你这小子,前些日子险些将老哥唬死了!”
风霖请他上座,奉上一杯热茶才歉然道,“是小弟命中有此一劫……此番劫后余生纯属万幸,倒是让国中各位兄长受惊了!”
王子成父唏嘘一阵,“后怕的话也不多说了,明天一早你就随老哥回临缁!主君想你想得紧……他,主君说他信不过别人,催着我带上少许心腹高手悄悄潜进楚地,一再交待我要完完好好地带你回去!”
风霖听到成父将军提起齐王殿下,鼻头也是一酸:“听说前时楚子元带兵进犯郑国,是义父亲自带领宋鲁两国联兵去郑国救援……义父他老人家的身子可好?”
听到这话,王子成父挠了挠头,“主君的身子骨看起来还不错,就是管相国府中一位名叫秦越人的疫医……”
“秦越人?”风霖这才想起他和云夕路经禚地时遇到的神医扁鹊,他曾恳请秦越人到临缁城一行,为重病的管相国诊医。
“是啊,这个姓秦的疫医是毛遂自荐到相国府中、为管大人诊病的,他这人的确有些手段,那些日子管相国眼看着就不行了!被这青年郞中施了一次银针又灌下汤药,居然每天能下地走上两步……前时,主君常去相国府探望管大人,每次去那府中碰到这位神医,这神医就说主君身染微病,愿意为主君施针下药,主君哪里信他?他只信易牙大夫的五味调补之术……唉!”
风霖沉吟不语:以秦越人的医术,他说义父染恙,那必是义父的身子有几分不妥了…….
“霖兄弟,实不相瞒!如今管相国病重,公孙隰朋的身子也是撑不了几天……其它那些大夫们暗地里跟着几位公子争权斗势,主君也有些力不从心了!他就盼着你早些回去……”
“他回去能做甚么?!”
云夕冷笑一声走进明堂,她原以为风霖三言两语就能把王子成父打发走,没想到两人聊了这么久,时至深夜风霖还未回寝房,她就想过来探个究竟,正好听到王子成父循循善诱,妄图打动风霖的恻隐之心。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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