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进来,“快去库房取最好的清酒来,再备几样可口的小菜!”他转过身来眉开眼笑对大巫道,“花长老,新君继位的事让您操劳多日,今天的祭礼也一直是您主持的……您忙了一天,肯定没好生用过膳,晚辈陪您喝上两杯。”
云夕立刻跑过花长老身后殷勤地为他捶着肩膀,“伯伯啊,您就看我舅父和您是故交的面上,就原谅夕儿这次自作主张、瞒着您把……”
“你们舅甥俩就是一丘之貉!合起伙来拐骗我的宝贝松木鼠!还有你这小子,长得一脸忠厚,居然和这丫头合起伙来骗老夫!”
“松木鼠?”云夕吃惊地看向风霖,风霖也磕磕巴巴地问,“花长老……您说的是――小白鼠?”
“哼,你们还给我装!银风,带它进来!”
两人的头刷地转向门口,只见雪狼银风叼着一物事扔在地上,正是那只在郇阳城就失踪了的松鼠小霖!
花长老捋着他那两撇八字胡,“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我方才在你们房间门口发现了它,要不是银风反应快,差点又让这小家伙给溜了!是不是你们俩得到这只白鼠,又让乌日更达莱扯谎去九黎找老夫骗取那只黑鼠?!”
云夕一下子反应过来,揪着花长老的袖子就哀求起来,“您真是冤枉夕儿啦,这只白老鼠是闻到我口袋里装的炒香果才一直跟着我们的,我和霖哥哥真的不知道它就是您家中走失的灵兽啊――”
花大巫撇撇嘴,“当真不是和你舅舅联手骗走我的一对灵兽?”
“不是,绝对不是!”
风霖慌忙把躺在地上装死的白鼠捧起来,放在花长老面前的木几上,“晚辈不知它是您的爱物,原物奉还、原物奉还!”
松鼠小霖听到新主人不要它了,立刻一骨碌爬起来跳到花长老膝盖上,露出两颗门牙的标准笑脸。
“这小东西!”花长老终于不再板脸,他伸手抚着小霖毛绒绒的脑袋,“鹿儿自五岁起,就随我在九黎山的花涧里学习医术,她心性单纯善良、对待老夫如同亲父一般......就在她十八岁那年,楚王宫中原先那位圣医女老迈,不能再担任医女一职;月儿便被派到楚王宫做守护恩主的圣女,花涧的家里就只剩下雪狼银风和一对灵鼠与我做伴,能听我说说话儿……唉,我的鹿儿……”
云夕愕然:原来花涧长老的名字来自于他所居住的地方,并不是他的本名。
花涧长老说着居然掉下眼泪来,“老夫上次来郢城的时候,还是先君文王在位......说起来,那是十二年前了,也是腊八节的‘祠先农’大祭……那时候啊,月鹿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我把她送来楚王宫,交待她每年的三月都回九黎看看我,三月扶桑花节是她的生日……”
云夕张了张嘴,她现在才知道这位表面上喜怒无常的巫教二长老,其实是真心疼爱月鹿巫女的;月鹿的死讯给他的打击是很大啊,可是云夕又怎敢把月鹿未死的实情说出来呢?
“那次祭礼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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