恽那只孔雀了!”云夕挪揄地瞪他一眼,一转身对向街心惊叫起来,“巫歌唱完了!都怪你啦!我都没来得及跟上两句!”
两人慌慌张张地冲近人群,巫师们已在人群中分散起祭酒和祭肉来;云夕想挤进去抢祭酒,被风霖一把拉住,“他那只酒碗方才不知被多少人喝过,你当真要过去抢一口?”
“呃,”云夕只得停住脚步,“我想尝尝那个被降龙石的光照过的酒,到底是什么味道……”
风霖哈哈笑起来,“不过是借日光把宝石上的花纹放大而已,那种唬人的小把戏你也信?不过,今天总算是了了我们心头一桩大事,回房去我陪你喝上几杯!”
郢城风氏驿馆、后园里人声寂寂,走廊里高挂着盏盏红色纱灯;侍从见到少主和云姑娘回园来,立刻在寝房壁炉里燃起木柴。
风霖和云夕坐在房里的裘榻上,听着窗外寒风凛冽、枯叶飞敲上窗棂的细小声音,而寝房里火苗劈啪作响着、温暖犹如春末之夜、一片旖旎之态。
侍从送来一壶上好的楚地黄酒,加了红枣、姜片,烫得滚热;云夕喝了两杯,像贪食的猫儿一样满足地趴在风霖的膝上,把玩他腰际的碧色玉佩。
风霖的身上有淡淡的类似于竹叶的气息,云夕深深嗅着,加上缓缓而来的酒意,她抬起头失神地看着风霖。
风霖漆黑墨的剑眉下是深如子夜的黑眸,英挺的鼻梁下面是她喜欢的那张闪着红润光泽的丰唇;此时这张无一丝缺憾的面容上盛满宠溺的笑意,唇角的柔情犹如三春暖阳、晨曦初绽;深遂的五官兼具着山水一样的风情。
云夕扭了扭身子,竭力伸长脖子在他嘴角上亲了一下,“嗯,好软……”她嘟囔了一句又去摸酒杯。
风霖先她一步把酒杯抢走,“行了,你酒品不好,别喝多了。”
“我――酒品,不――好?”云夕扑过去抢杯子,风霖向后一张,两人正正扑到一起,云夕压在他身上,两人的鼻梁之间只隔了一条线。
风霖眯起眼亲吻云夕的长睫毛,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云夕脑中一片眩晕,身子无骨一般贴紧风霖的身躯……突然小腹下感知到某物正起着变化,云夕顿时酒醒了一半,她讪讪起用手支起身子来,风霖反而伸臂圈住她的细腰,“告诉我,为什么?”
云夕觉得浑身发热,就如即将融化的一块酥油一般,身上一丝力气也没有,听到风霖的疑问,她倒是愣住了,“什么为什么?”
“在燕国和齐国的时候,你都急着带我回昆仑拜见你的父母,为什么最近我一提起来你就把话岔开?为什么不想回昆仑?对我没信心?”
云夕这才明白他问的是什么,她略加用力挣开风霖的怀抱,翻身到一边仰面躺着,“哥,我不想瞒你……在楚国北界我听到回国的侍卫说你坠崖遇难消息,就在我悲痛欲绝的时候,舅舅突然出现了,是他告诉我你并没有真正罹难!”
“听到舅舅的话,我才重新振奋起来,赶来楚国到处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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