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鼠溜了过来;松鼠小霖这段日子常从凤歌公子手中得到香脆的美味干果,看见楚凤歌躲在窗下的身影,立刻绽开讨好的笑脸扑了过来。
楚凤歌一把捉住白鼠、推开后窗就丢了进去!
“吱——”
松鼠小霖尖叫了一声,那位正在凝神施法的女祝受惊之后、身形一晃,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而风霖顿时双目张开,眼神中一片清明,但是不等两个女子察觉又无力地昏顿过去。
“如何?如何?”
纪婉顾不上那只见势不妙、原路逃跑的小白鼠,扶起面如金纸的祭天女祝,“随圣女,你觉得怎样?还能不能继续施术?”
“无妨,只是被那只白毛畜生惊得岔了气息;夫人,您扶住这位少年,我发功将他的百会穴锁住,他自会永远记得我的灌顶之言。”
“好、好!”纪婉靠在风霖身后,几乎就等于是把风霖揽在怀里,她侧脸看了一眼少年俊雅的侧面轮廓,心想着以后的岁月里便能与他这样两相依偎了,胸口不由得‘呯呯’地跳个不停。
女祝伸掌把风霖的头顶罩住,喃喃地说着夷语,似是已把纪夫人的意旨灌输到了风霖脑海中。
“功成了夫人,一定要让他睁开眼后第一眼看到的是您,您就是他终生效忠的主人。”
“有劳随圣女了!”
“若非夫人出手相救,当年随女已死在九黎人的血蛊之中,但凡夫人有所差遣,随女万死不辞。”
祭天女祝疲惫地站起身来,向纪夫人略施一礼,便走去另一间内房休息。
蹲在后窗下的楚凤歌大失所望:方才小白鼠那声尖叫居然没能破坏女祝的功法?她咬了咬嘴唇,想到月鹿女巫,这楚王宫里也只有月鹿女懂这些神神怪怪的法术了。
楚凤歌悄悄走开,想立刻出内园让贴身侍卫回王城急传月鹿女巫,两个仆从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小人有要事禀报凤公子,府门口有一队人马求见夫人,领头的自称风吟,说是来接他家的少族长风霖公子……”
纪婉夫人小心地把风霖放平在毡榻上,看了一忽儿风霖俊俏的容颜,终于忍不住伸手去捋风霖散落在肩上的黑发,“姜诸儿……当前你攻入纪王城,毁掉我纪国的时候是多大年岁?应该是三十出头吧……侍卫们护着我逃出宫来,混在人群里看你骑在白马上气势昂扬地进入宫门,一身闪亮的银甲映花了多少女人的眸子……你可知那时我心里想的是什么?”
“我当时的念头居然不是恨你令我国破家亡,居然是恨父王为何不早些将我献给你为妃,做为两国和谈的条件……我那时只有十五岁,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好姑娘啊,难道比不上那个青春不再的文姜夫人?”
“十年之后,我纪婉公子历经屈辱、成了名扬大周、色艺双绝的婉大家……嘿嘿、从一个娇养深宫的女公子变成人尽可夫的伎子、从一个肮脏的男人身下碾转到另一个龌龊男人的怀抱……你可知我为何没有自尽而死、寻个痛快么?我不能死……姜诸儿、我纪婉终究会找到你以报我的铭心刻骨之恨!”
“机会来了,姜小白承王之后,你化名风逸与姜灵儿隐居临缁城,我终于找到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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