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都会心疼得掉泪……昆仑青鸟一族本就子嗣凋零,到你这一代,就只有你一个传人……吉娜,你居然为了一个平常的大周少年就要寻死觅活,你可对得起爱你至深的家乡亲人?”
云夕扑倒在大巫师脚下,用力揪着乌日更的袍角,“舅舅,是吉娜错了!您法力高强,帮我救救风霖啊……只要他平平安安地活着,过得好好的,吉娜马上就随您回昆仑……求求您了,求求您――”
乌日更达莱长叹一声把云夕拉起来,“孩子啊,我们青鸟族人虽名神族,却是被天神下了禁制的罪人哪,男子一生不得动情动欲,女子也不能真正地钟情于某位凡人啊。”
他对上云夕迷茫的泪眼,知她还未听懂自己的意思,“方才我已用幻术通灵,得到风霖公子尚在人世的讯息……吉娜,舅舅不会骗你的,那风氏少年命格不凡、此时已劫后余生,你就放心吧。”
“当真?他现在哪里?”
乌日更达莱负手而立,望着山崖下的急涛涌动,“我并无冥宫神使那般的神力,能幻化出一个人的真实处境……此水流往南疆,风公子应是身在楚地了。”
“他在楚国?”云夕抹尽眼泪,“我要去找他!”
“忘了你方才说过的话了么?”大巫师目光沉寂如水,定定地望着云夕。
云夕咬了咬嘴唇,“舅舅,我要亲眼看一看,确定他过得好不好,明年、明年冬天我一定回昆仑,回到您和母王的身边!”
她扑到大巫师怀里,在他脸颊上吻了两下,“谢谢舅舅,吉娜先行一步!”不等乌日更达莱开口,云夕如飞鸟一般越过被碎石阻住的山道,头也不回地向南方飞奔。
大国师苦笑着看她跑远,忽然想起口袋中的蛊王手环,正要赶过去交给她,转念一想:若是遇到虫蛊之险,吉娜定然会向当地的巫师求救,这样不更易掌握她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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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死神……’风霖脑中又出现了落入山底的一幕:他用力将高虎甩上崖顶,支撑在岩石上的左腕却突然被飞刀射中!就在他大惊失色、要用右手去攀尖石的时候,又一波黄龙一般迅猛而污浊的碎石泥流狂卷而至,他不得不用足尖一顶山壁,避开泥流的主峰向一侧跃开,身子便如陨石一般向下面的急流坠落!
左手中刀的部位一片麻痒,左臂已不能转动分毫;落水的瞬间便听到自己某处骨骼断裂的声音,风霖心知末日已至,任由山洪强大的冲力带着他向下流碾转起落……就在他神智消亡的一刻,清清楚楚地看到高高的山脊上有一个白色的人影,那身影黑发狂舞、如魅如魉……
‘死神……原来就等在这个地方。’风霖竭力睁开无神的眼睛,‘小夕,不要生哥哥的气……来生――再不会放开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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