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生活在风寨,何曾与人结怨?那人兴许是想偷盗我们这次出使楚国携带的礼品,找错了帐房……快睡吧,一会天就亮了。”
一夜风波太多,两人都觉疲惫,直到天色大明侍卫在帐外连声呼叫,风霖才揉揉眼睛坐起来,“何事喧叫?”
侍卫在门外禀报,“禀报公子,昨晚捉住的那名贼人……他、他服毒自尽了!”
云夕也吃了一惊,“昨晚是我出手太快了,不该让他把迷烟吸下,不然当时就能问出点什么了。”
“这人失手后立刻自戕,必然是死士一流的,他若不昏迷也问不出什么。”两人边说着、穿上外衣急步走出帐子。
“的确是服毒而死,血中有鸩毒的气味。”云夕皱起眉头盯着那个七窍流血的死尸:那男子不过三十余岁,长相普通,衣着也是平常乡人的装束;若是为偷盗钱财而来,被人捉住也罪不至死,何故要吞毒自杀?
高虎大夫早已带人守在死尸旁边,他见风霖和云夕仔细验尸,立刻愤愤地责问几名守夜的侍卫,“不是让你们看好么?怎么出了这种状况?你们这帮蠢货――该当何罪?”
侍卫们早已齐齐跪在地上,“公子,国尉大人!小人们昨晚将这贼人捆得结结实实,您看他的手还牢牢地缚在身后,谁料他被缚住手脚还能自戕啊――”
“兴许此人就是某些主人豢养的死士,执行任务之前就在衣襟处藏好毒丸。你们起来吧,以后小心加强戒备就是。”风霖依旧是和颜悦色,伸手示意侍卫们起身。
几名侍卫感激地向风霖抱拳行礼。
风霖回身望着高虎,“高大人,看来我们这一路并不如料想得那般顺畅,各自小心哪。”
“霖公子所言甚是。”
仆从们在溪潭边刨冰取水煮膳,风霖与云夕就在附近的小道边漫行。
“小夕,我方才见姬大人的侍从们到这溪边取水,想来公孙大人还未回鲁王城。”
“嗯,哥哥,用过早膳后我们再去义父那里辞个行吧!义父他、他也是个难得的英雄俊杰,只可惜少年时错恋文姜夫人,落得个半世孤苦的下场……”
“小夕?我想……你不要再随我去楚国了……正好在这里遇到姬大人,你随他去曲阜城住一阵子吧。”
“为何?当初不是你要我陪你去楚国一行么?哥,你今天是怎么了?”
“我早上用孔币占了一卦,卦像极为凶险,似乎楚国一行凶多吉少……让你陪我涉险,我总是心中难安;小夕,你就在鲁王城好好玩一玩,让你义父享享天伦之乐……”
“不,你若真的有危难,更不该让我离开啊,你也知我是昆仑神族――”
“小夕!生为男子若不能守住脚下土地、护得怀中女人,那便不算是真男子大丈夫!我风霖羞为七尺男儿,却屡次靠你一个弱女子脱离险境!你让我情何以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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