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很明显地被炒干果的美味惊到了!
风霖捏紧云夕的手闷笑到腹痛:这只大尾巴小白鼠的吃相和云夕第一次吃到蜜炙胡桃仁的模样一式一样!
两人就一边向林外退着一边不时地撒几颗干果,但是那只白松鼠机警得很,快到林子外界时就嗖地爬上松树再次消失了踪迹。
不远处传来侍卫请他俩用午膳的喊叫声,风霖惋惜道,“难得你喜欢……先去吃饭,等会子我想法把它捉来给你做个玩伴。”
“不了!”云夕笑笑,“这些小兽若是离了自小生活的丛林,被圈养在笼子中便全无灵气,和家畜有什么两样?”
风霖转过身来对着云夕,“小夕,自燕地回来,你似是成长了许多?”
“这个自然,比你我初见时我长大了半岁。”云夕没想到他突然转身,没收住步子,一下子跌到他怀里。
风霖低下头贴着云夕冻得发白的小脸蹭了蹭,“不只是年岁,你不再如之前那般爱说爱笑……小夕你有心事?为何不告诉我?”
云夕摇摇头,闻到风霖怀中熟悉的气息却再也耐不住地问,“姜惜桐那天对我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哥哥,齐王伯伯是不是让你娶她为妻?你可曾应允?”
“小夕,这一生我只爱你一个!”风霖心里挣扎着只说出这一句话。
云夕仰起头,视线在他笼山涵水的眉眼间定住,从那双琉璃色的黑眸中看到小小的自己:原来找到了梦中的哥哥并不是最后的结局,哥哥的天地中不会只有她一人,就连这个温暖的怀抱也不会只属于她自己……难道有一天就会如梦中一样不得不放手、不得不痛彻心扉地离别么?
半晌她绽开一个灿烂的笑脸,“我明白了――好饿!快去用膳喽――”
风霖怔望着云夕快步跑开,不清楚这一句‘明白了’到底是明白了几分。
一行人用过简单的米粥和肉脯后继续赶路,风霖刚要开车门,云夕一把将他拉住、同时一扬左手,“定住!”
车厢内,一只吃得肚子圆圆的白毛小松鼠仰面躺在毡榻上,身子无法动弹,两只圆圆的小眼睛惊恐地盯着缓缓靠近的两张脸。
云夕上下打量一番,“雄的雌的?”
风霖思索一阵,“这么大的肚子,兴许是雌的?有身孕了?”
云夕看看那堆松子壳,“什么身孕啊,它这是撑的!你――”云夕拨拨白鼠的小胡子,“以后跟着着姐姐吧,保证每天都有这么多香香的炒松子吃!”
白鼠疑惑地看看她又看看风霖,似是不相信有这么好的事情落在自己身上。
风霖对它温和地一笑,表示云夕的话可以相信。
小白松鼠似是听得懂人语,它望着风霖的笑脸瞪大了眼,居然也裂嘴笑了笑,露出两只白净整齐的门牙!云夕不悦地盯着风霖,“它果真是只雌的!”
风霖尴尬地正起身子,“可能它觉得我面善些……”话没说完,被云夕解了禁制的小白鼠一下子跳到风霖膝上,毛绒绒的大尾巴护住身子,只露出两只小眼、极为警惕地望着云夕。
“你――”云夕气得不可遏制,“又是一个姜惜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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