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面引路!”
“末将遵命!”
风霖在四处巡行一阵,见东面的山坡地势较缓,似是有小路可行往别处,能战能守、亦有退路,便引着齐王和兵将往那个方向奔去。
云夕也知道形势不妙,紧紧地跟在风霖身后,暗自琢磨着危险时刻就将风霖制住带他逃离此地,别人的性命她是救不过来的。
探兵带来的消息令齐王大吃一惊:从高处看,他们走来的那条小道被山石大封住了近丈许,没有合用的器具,两边山壁狭窄,仅凭人力,没有个十天半月是清不出道来;而伏击他们的敌兵做完此事就完全消失了,根本没有人迹可寻,似乎他们的意图就是将齐军困在这里。
“仔细察看路引图,看这是什么地方,是否有别路返回蓟城。”齐王下了马、皱眉望向远处。
这是一脉贫瘠荒凉的高山,最高处的顶峰隐在青灰色的雾气当中;说它贫瘠是因为触目之处既无青枝绿叶,也无溪流山瀑,连鸟鸣兽吼都听不到,只有远远地看到高处的悬崖上有黑鹰的影子掠过。
从昨天一路走来,入目的植被就越来越少,一开始还能看到稀疏的胡杨林和被风沙刮得表皮斑驳、伤痕累累的白桦树,后来则只有成片的沙棘和黑枯的山枣枝。
那是因为――缺水!
齐王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兵士身上的干粮也许能维持到姜元他们来支援,可是水囊之中的冷水最省也只能维持两天!
只要一天没有水喝,军心就会涣散!
姜小白望着面向他的几千张年轻的面孔,他定了定神:无论如何要将这些孩子们活着带回家乡!他神情平静地问公孙隰朋,“王叔,可否在路引图上找到此处的准确位置?”
隰朋将军揉着昏花的两眼,“回禀主君,按大军行近的速度,和末将在图书标注的方向看来,翻过此山就是令支狄人的老窝了,可惜燕王给我们的这张图……”
他把羊皮图指给齐王看,“出了燕国的疆域,图引就标得极为模糊了!末将甚至无法得知这山脉之外是何种地况。”
“派兵去各个方向探查!”
“是,末将遵命!”
“等等――给他们多带几个水囊。”齐王示意贴身侍卫把给他和管仲预备的几十个水囊取来。
公孙隰朋也看清了此山的概貌,他咬了咬牙关,命手下接过那些水囊去布置兵士探路去了。
云夕伸头去看齐王手中的羊皮图,“伯伯,我有一张图,比这张清楚多了!”
“呃?小夕,快拿出来给义父!”风霖惊喜道。
云夕从小白马的腹袋中取出乌日更达莱给她的那张路引图,递给齐王,齐王先喜后惊,最后无奈道,“云夕呐,你这图上的标识和大周通用的完全不一样啊,你能看得懂么?”
“这是自然!齐王伯伯,你看这绿色的细线就是可以走的大路,这些红色的粗条表示有路,但是路上很危险,可能是路不好走,有沼泽荒滩、也可能是有山匪或是猛兽。”
“画一个大圆点的是草原,画竖条的是山……我们呆的这个地方,在这里!有红条通往西北方向!可是――”
“可是什么?”风霖紧张地问云夕。
“可是红线的尽头标的是大片‘迷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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