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堂堂大燕公子,竟然借她酒醉欲行不轨之事?!”
“哼,我刚过来,见她趴在石桌上昏睡,便想送她回房而已,你又是什么好东西,把别人说得如此龌龊?”
“在下一时心急,对七公子失礼了。”风霖见云夕的衣衫整齐,稍松了口气,“慕容兄请放开在下的义妹,在下送她回房即可。”
“方才齐王殿下不是说要将他的女儿、侄女儿赐与你为妻么,你还有空跟义妹不清不楚地纠缠?”
“没甚不清不楚的!云夕姑娘就是齐王殿下所说的外家侄女儿,是在下的未婚妻子!你难道不知我义父的外家是云氏?”他趁慕容珞思索之际要接过云夕来。
慕容珞却后退一步,“我不管云夕是何身份,她与我相识在前,你若是君子就不应夺人之爱!”
风霖大怒,他未开口云夕却动了动身子,喃喃道,“霖……哥哥……”
“我在这里!我在!”风霖一把将云夕揽到怀里,也不管慕容珞的脸色发青,飞快地跑出园子。
云夕的确是喝了不少酒,风霖自己也饮了数杯,却还是闻到云夕身上的冲鼻的酒味儿,他让侍卫拿来绿豆汤给她灌下,又拿湿帕子给她擦拭头面;想到齐王已明着答应他娶云夕为妻,便不顾及古礼,解开云夕的衣带顺手给她擦擦身上,除除酒气。
袍带解开之后,风霖愣住了:令他愕然的不是云夕系着他见过的那条裹胸的纱巾,而是她的纤腰是白皙柔滑的,和手脸的皮肤一黑一白相比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无法置信的用力除下云夕的袍子,她的手臂…….她的手臂从肘子向下是黑的,向上是白的,分界整整齐齐,但是两臂的分界线却不一致!
“这丫头――”风霖咬牙切齿道,“原来她在我面前从未露过真容!怪不得燕七和宋王对她如此痴迷,原来他们都见过她的真实容貌!”
他手中的湿帕子失手掉在云夕的肚皮上,没多大会儿,云夕便被帕子冰得清醒多了,她迷瞪着坐起身,发觉自己上身的袍带已被解下,第一个反应就是抬腿向面前的人踢去!
风霖正呆怔着,实实地挨了这一脚,不由得大叫了一声,门口的侍卫闻声冲了进来,正看到云夕少爷手忙脚乱地系着衣带,而风霖公子正捂着肚子叫痛。
‘原来是一方有心攻,一方无意受啊。’侍卫们心领心会地无声退了出去。
“哥哥?”云夕晃了晃重得像小山似的脑袋,“你脱我衣服做什么?方才那一脚......没踢痛你吧。”
风霖咬牙道,“你……你喝醉了,我怕你吐到衣服上,给你脱下外衣……你的脚力倒是胜过手上功夫。”心道若不是自小练过硬气功,云夕这一脚就把他的子孙给绝了。
云夕这才想起为什么喝这么多酒,她将下巴搁到膝盖上依旧闷闷地。
“哥哥,我想要随在你身边保护你,可是我也说过:草原上的部落与我血脉相连,你们与狄人打仗我谁都不会帮!但是你却利用我学那些恶毒的咒语对付他们,你可知在北狄人心中,死前被那种咒语诅咒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