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喜欢你剥的干果,还不会与你拌嘴……齐王宫这个地方还真不错呐……”她打了个大大的酒嗝儿,“我明早再走。”
“真的?那我们今晚还可以睡在一起?”
云夕翻了个白眼,“风霖,以后你别在我面前自称君子。”
“唉,我们两个都见过对方最原始的模样,我干嘛还要在你面前装模作样的扮正人君子?小夕,吃松子――”
他把松子仁放到自己唇间,用手指着示意云夕来食。
云夕大怒,“你怎地和慕容珞那家伙一个作派?捉弄我有趣么?”
风霖噗地吐出松子,“燕七做过这样的事?那你有没有和他……”
“没有!什么都没有!”云夕叫完之后又懊悔自己做甚么要这么紧张地解释?
“就知道说我,那你有没有和姜惜桐那个啥啊!”
“从来没有!惜桐是个规规矩矩的好女孩,哪里敢和她这样胡闹――”风霖说到这里也结舌了。
云夕却没有像他预料地那样火爆地叫骂起来,她只是怔了一瞬,随即笑得僵硬至极,“是这样……原来你与我如此亲密是因为我不懂规矩,是个可以随便戏耍的女子。”
“不是的,小夕……”风霖慌乱起来,“我说错了!”
云夕站起身走进内房,然后把房门闭紧,任凭风霖怎样叫门她也不开。
其实她也没多难过,只是坐在床边呆怔地想:真的是自己太过随意,没有女孩子家应有的矜持,才招得少年们对她的纠缠么?慕容珞也好、宋御说也罢,就连风霖也不掩饰对她身体的渴望……那样自己和女闾的伎子有何不同?
这种感觉令她格外沮丧,一直到午时侍女在门外问她要不要用膳她才打开房门。
风霖不待门全开就冲了进来,将房门再次关好,一把将她抱住,“别这样夕儿!我明天就出征了,分别前和你相处的时间这么少,你还把我关在门外两个时辰,想令我发狂么?”
“风霖,你是不是觉得我和女闾的伎子一样?”
“胡说什么?!”
“那为什么你说不敢对姜惜桐太随意,对我却是想抱就抱,想亲就亲……”
“傻瓜,我是真心喜欢、想要永远地拥有你才会如此啊,你以为我对每个女孩子都有这种冲动么?你的身体、你的气息对我来说都有致命的诱惑,抱着你的时候,就像很久很久以前就这样做过了,很满足……很想永远如此亲密……”
风霖将手臂收紧,“小夕,你何时才会如此强烈地想拥有我呢?”
“你放开,让我再想想……”
风霖不敢再触怒她,松开手拉她在竹榻上坐下,“方才我已令人出宫给府中送信,让他们准备好马车和侍女护送你去墨城,嗯,风吟明天一大早就到宫门口候着。”
“风吟是执事风禾的儿子,他身手不错,又很沉稳,由他亲自驾车送你去墨城,我是放心的……沿路这几座城中都有风家开设的馆驿,这样你一路上玩得会舒心些……
“风霖……谢谢你为我想得这么周到。”
“从海疆回来就到风府等我好么?”
“我,离家太久,想回昆仑了……”
“唉……想到你会这么说,可我还是奢望过:待我从战场归来,一回到家就能看到你眉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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