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齐王城的人真是个个莫名其妙!”
云夕一扭头就出了内房,正在凝神听他们争吵的姜无亏和清眉急忙放下茶杯,清眉站起来,“小云啊,你这一换回女装还真好看呐!我这就命人将你的东西搬到稚女园……”
“清姐姐,多谢你这几天收留我,说实话,闾中的膳食太差了,我随你来这几天,每天清汤寡水的、一片肉都没吃到!”她从袖中掏出一锭银来,“这些应该够我的食宿和小白马的草料费吧!在下告辞了!”
清眉也不敢阻她,捏着那个小小的银块哭笑不得。
风霖简短地向姜无亏交待了两句,转身就去追云夕。
云夕刚刚转过楼下的游廊,正要向后园走去,一人伸手挡住她的去路。
“卫开方?你还想怎样?!”
卫开方一早醒来,发现自己光着身子平躺在床榻上,脖颈一侧还肿痛不止,想起昨晚的一幕,他居然呵呵地笑了起来,“许久没遇到这么有趣的事啦,这丫头当真不简单呐。”
若不是侍从向他禀报主君令他与燕七公子速速进宫,他就想立马去捉那个狡猾的丫头。
“幸好我回来得及时……小美人,你要去哪里啊?随我回房再续未了之礼吧……我昨晚不小心睡着了,冷落了美人,你生气啦?”卫开方的桃花眼立时波光滟潋,柔情无限……
“好恶心……”云夕嫌恶地去推他的手臂,“滚开啦,讨厌鬼!”
卫开方的另一只手臂也扶在廊柱上,将云夕环在手臂当中,“乖,别闹小性子啦,我给你卖个顶新式的玉环?不然,赤金的步摇如何?本公子定要亲手洗掉你面上的黑尘,看看明珠出匣是何等光彩……”
以外人的眼光看去,卫开方和云夕就是在打情骂俏,至少在风霖眼中是如此;云夕在他冷冷的眼神中就看到了几分不耻。
卫开方顺着云夕的眼神望去,看到了不远处立着的风霖,“噢?是风家小公子啊!失敬!愚兄正在哄新纳的小妾开心呐――”
“谁是你小妾?再乱说当心你的狗命!”云夕用力推开卫开方,索性用脚在廊柱上一点,一窜身上了围墙,身影消失在后院之中。
‘好俊的轻功!’卫开方暗暗吃惊,无心再与风霖寒喧,略一拱手就走出长廊。
风霖却皱起眉头:这个叫云夕的姑娘没有一处行事同于良家女子的,但是不管怎么说,她是风家的恩人,不能眼看着她年少无知,从此堕落下去。
“月忍呢?”云夕踏进房、瞥一眼正坐在木几边吃午膳的狐奴和素,冷冷地开口道。
两少年沉默了一瞬,素开口道,“月忍他……他被易牙大人看中,赎身带走了!”
云夕怔了一会,拿着自己的包裹就出了门,也不理会狐奴叫问她去哪里;这玉露坊中她挂念的只有面色苍白、笑容温暖的月忍,别人对她来说全然不会放在心上。
着女装出门总是不太方便,云夕到院中的净房撕了一件新裙的下摆做裹胸,重新换上男装;再将那件又被卫开立碰到的红衫丢掉,步履轻快地到房后的马厩去寻她的小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