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7-16
“你是女子?”
卫开方的视线从云夕白腻的纤腰上移至棕黑的颈面,“你这白天鹅扮成黑头鸹所为何故?”
一丝邪虐的笑意回到他微挑的桃花眸中,“不肯说么……做了我的女人,兴许你什么都肯讲了……”他口中喃喃、手下也没闲着,飞快地解开自己的袍带,将衣物脱下丢到榻边。
云夕已然运气冲开穴道,正要一跃而起,正正对上俯身下来的卫开方,看到他白皙结实的胸膛以及眼眸中滚烫的欲望,云夕浑然怔住、一下子想到昨晚在楼台上所窥见的那对抵死纠缠的男女……
呃,就此试一试想像已久的采阳补阴术?
“洗去这层易容之物会是怎样的姿容?呃,先这样尝上一回吧……我真是年岁越大越没耐性了呢。”卫开方低低笑着,低头去亲吻云夕的嘴唇。
云夕突然闻到一股强烈的大葱气味……是可忍、孰不可忍!
‘本公主可以原谅你点了我的麻穴将我掳来,却绝不能容忍你这张臭气哄哄的嘴巴靠近我!’
云夕突地抬起右手在卫开方的颈侧用力一切,卫开方应声瘫倒在她身上;云夕气呼呼地把他的身体扳开,站起身重新把衣带系好;她打量着卫开立平仰在榻上的光洛身躯,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他下身的物事还在涨动!
她的脑中一声嗡鸣、一下子明白以前在慕容珞或宋御说膝上坐着时,触觉到的那种‘暗器’是什么,怪不得他们说自己是蠢丫头……
‘我居然还以为他们都是真心爱护我、尊重我的……’委屈与羞辱之情同时泛上心头,云夕一咬牙从靴筒中拔出匕首,就要去刺卫开方那个丑陋的下体!
铜匕把手上的红宝石泛着莹亮的光泽,云夕的手臂一顿:这是她十岁那年,云师傅同山下的匠人一起精心为她打造的生辰礼物啊!她平素拿它做为切割熟食之用,怎么可以沾上这男子的血污?
云夕气结地一跺脚,将匕首入鞘放回靴筒,前后看了一眼房间的布局,决定从后窗翻越出去。
慕容珞终于找到机会从红阁脱身,他绕到卫开方寝房后面的亭台上,透过后窗向里望去:正好看到云夕拿着一柄闪着寒光的匕首向床榻靠近,而床上的公子开方一动不动,还赤洛着全身仰面躺在榻上!
这是什么情况?
不管怎样,云夕若是在此时杀了卫开方,必是惹祸上身、难以全身而退;慕容珞正在着急,准备跳进房中止住云夕,只见云夕已然收起铜匕,并向后窗方向奔来。
慕容珞微微一笑,这小丫头行事总是出乎他的意料;他跃出狭窄的后窗楼台、把正向这边走来的两名侍卫引开,云夕得以安然离开寝楼。
云夕一路狂奔,向王城东侧的缁河跑去。她只觉得自己被卫开方压过胸口奇脏无比,便想找个水源好好洗浴一番。
缁河之畔,有一座风景秀美的庄园。这处形态雅致、遍植奇花异草的园林是齐王姜小白的亲姐姐――齐国女公子姜灵儿在世时亲手置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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