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少年的性命,这少年对公主也是以礼相待,两人并未越矩。”
“我将这少年与公主相关的记忆闭住就是,你不可伤他性命。”
轩辕澈犹疑地摇摇头,“此法并不……噗――”
他居然禁不住地喷出一口鲜血来!原来,他方才在崖底用木枝射伤那巨鳄的一只眼睛,那巨鳄喷出的毒液也溅到他的手上;轩辕澈自峙内力超逾凡人,又关切着云夕的行踪,没有及时将运功将毒逼出。
冥宫圣使匆匆在风霖额上一点,然后负起昏迷的轩辕澈向树稍跃去,几个纵跃便消失了身影。
没用一刻,风霖就醒了过来,他迷惑地扫视着周围、又看了看天时,不明白为何自己一早会躺在这个山涧里;他想了一阵子,百思不得其解,便起身走向他平素采气修习内力的松林。
“小霖!”
“长桑大哥?你何时来的姑棼?怎地没人来通知我?”风霖一见风长桑就扑过去抱住,他从未见过自已的生身父母;身边的亲人除了祖父风清云外,就是这位不常得见的堂兄了。
风长桑用力拍拍风霖的肩膀,“我昨天就到了,侍从们到处找你,快把这山都翻遍了,你昨晚去哪里啦?有没有见到云夕姑娘?就是一个皮肤较黑、长着深紫色眼睛的小姑娘。”
“我不知怎地,昨晚就在那边草丛里睡着了,刚刚才醒过来……什么人都没见到啊。”
“你这孩子,怎么随随便便就在山谷里睡下?你们,”他回身命令后来的几个侍从,再四处找找,云夕一个女孩子独自进山……唉!”
长桑君眉头紧锁,他已洗去了易容之物,又把长须修成短髭,恢复了年青时的面貌;与风霖走在一起,还真像是嫡亲的兄弟俩。
“大哥,云夕姑娘是何人,是你随身的侍女?”
“非也,云姑娘在鲁王城救了我一命,若非她,我已成九泉之下的冤魂,哪里还能回来见到你和叔祖父?唉,我昨晚与你祖父在书房争论人之生死轮回之说,全然忘却好生招待云姑娘,她年少好动,昨天酉时之后,居然一个人进了山,此时全无音迅!我――”
“长桑公子、霖公子,寨中来了贵客,族长请你们快些回去。”那仆人见到风霖和风长桑在一起,大大松了口气。
“何方贵客?”
“是齐王宫的无亏公子和惜桐公子。”
原来是这兄妹俩,风长桑苦笑:这两个公子是娴夫人的同胞弟妹――他的亲小舅子、小姨子,他可不能露面;鲁侯姬同已经不在人世了,他若是被这两人认出来,岂不又是轩然大波?
“小霖,你去招待他们,我――”他压低了声音,“我是假死脱身的,以后世上再无姬同,他们若是提到鲁侯的殡葬之事,你千万不要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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