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7-07
“他府中防护极为周密,想进去……只有硬闯了!”
云夕和姬同蹲在一家民居的房脊上,离姬庆父的府第有数十丈之遥,能看到府院中的点点灯火和院外来回巡行的佩剑侍卫。
“再等一阵子,子夜过后常人都会困乏的。”姬同拍了拍云夕的肩膀,“丫头,你若困了靠在我身上小睡一会。”
“噢。”云夕正要蜷成一团在房顶上睡下,忽然坐正了身上,和姬同一起凝目向公子府的大门望去:
一辆马车缓缓驶了出来。前后各有上百个披甲侍卫策马相护。
“是公子庆父出行?”
“我们跟上一探。”
马车居然往城外驶去,守王城大门的兵士验了令牌之后,开城门让姬庆父的车马出城。
姬同和云夕看得诧异,却也毫不犹豫地从高大的城墙上翻越而出,一路紧紧跟在那队车马后面。
那行人在一处荒僻之所停住了;云夕借着月光打量着四周,高大的杨木阴沉沉地伸展着叶片茂密的枝干;树下有几间破旧的石木矮房;风声杳杳,猫头鹰独特的叫声不时传到耳边。这里似乎是个做废的制骨坊,因为隐约还能闻到皮毛骨胝的焦臭味。
马车上的人跳下车来,果然是姬庆父。他只带几个人随从继续向里面走去。姬同领着云夕从树林的外侧绕行,靠近那个奇怪的荒地。
“这是什么地方啊,感觉怪怪的。”云夕跃上一棵树枝,小声问姬同。
“火化场。”
“啊?!”云夕知道华夏族人对待罪大恶极的人才用火刑。
“这里是曲阜城专门烧化一些染上时疫而死的尸体的场所。”
“噢,好恶心的地方,姬庆父为何要来此地?”
“寡人也甚是迷惑。”
几个仆从取出火烛纸钱样的物事放在石屋前面,并点燃了火烛,光苗在夜风中摇曳欲熄,一个仆从慌忙用手去遮,被姬庆父斥到一边,“都给本公子躲远些!”
“可是公子――”
“滚!”
侍从们诺诺地走开了;姬同和云夕借机跃到树下,飞快地隐在石屋后面,离公子庆父只有数尺之遥。
姬同已然准备动手,云夕感觉到他身上强烈的杀气在夜风中荡开。
“母亲……”姬庆父居然哭叫出声!两人愕然伸出头去看姬庆父的奇怪言行。
公子庆父泪流满面,将纸钱撒得周身遍地,连连在地上叩首,“母亲,孩儿不孝,后来才知道您根本没染上鼠疫,都是姜灵儿那个妖妇让宫中疫医捏造的谎言……呜,孩儿没用,当时怕被您染上疫病,不敢近前去看您……”
“您离世的时候一定很心痛吧……庆父没用啊,连您的尸骸都保不住,让您死后灰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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